“乾他孃的,如何就冇打起來呢,打起來多好。”羅四還在那邊嚷道。
而逃過一劫的羅四六人,則被扔到了那些被劫來的民夫那邊。
山腳。
“草!”
“如果五哥在,必定不是這個成果。”
“你們呢?”老趙頭問。
兄弟倆個暮年落草為寇,死在他們部下的亡魂不曉得有多少個,偏如本大哥卻暗溝裡翻船,死在了幾個泥腿子手裡。
“伯當,阿豹,你們且聽我一句。固然阿虎死了我也難過,可兒死不能複活。我王薄為人向來重情重義,阿虎死了,我本當為他報仇。但是這幾人皆是秦瓊羅五的兄弟親戚,秦瓊羅五對我有恩在先,青陽莊他看出環境,卻未告發。山莊被破後,我被張須陀所俘,他們二人卻又將我放走,這個大恩典我王薄定要記得。”
王勇豹氣的跳起,掏刀就要捅。
他一聲喊,身後頓時圍過來幾十人。
“哼!”王薄嘲笑幾聲,“我看明天誰敢!誰敢動他們六個一根毫毛,那就是不把我王薄放在眼裡,那就是要跟我王薄為敵!”
頓時也有幾十人站過來。
杜伏威有些低頭沮喪,“也不曉得家裡老孃和小妹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