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平縣在章丘縣的東北邊,而齊郡的郡城在曆城,倒是在西南,這美滿是兩個方向。
再一個,鄒平縣在哪?
不過從這些資訊裡,羅鋒倒是越來越必定,這個鄒平王薄,很能夠就是阿誰厥後在大業七年首舉義旗反隋的王薄,也就是此次劫了章丘縣糧草和人的阿誰知世郎。
“小五,我幫你擦擦。”四妹夫是個心細之人,看到羅鋒皺眉,當即從店家那拿來塊抹布擦桌子,不過羅鋒見那抹布也並不潔淨到哪去。
“店家,給我們一人來一碗羊肉湯,再給我們一人拿十個蒸餅。”
本來他熟諳的這個王薄是長白山北麵的鄒平縣人,他家之前也算是官宦人家,祖上幾代都做過些小官小吏,厥後到王薄這代時,他爹因為很早死於戰亂,因而家道中落,打小跟人學打鐵做學徒。
“誰曉得呢,但不管如何,我們都得走這一趟。對了,你們有冇有傳聞過一個叫王薄的人?”
店很小,桌子是原木製成,但時候久了已經看不出本質,顯得很油膩。羅鋒皺了皺眉頭,如果在之前,他是毫不肯在如許的店裡吃東西的,但是現在,他也頂多是皺皺眉頭罷了了。
“忙活半天了,都吃點喝點,吃完了我們就解纜。”
起首這個王薄確切有這個氣力,他之前當過兵,又做過吏,還跑過塞外,才氣和膽識必定都是有的。
“一人十個?”
就在章丘的北麵,兩縣中間隔著座長白山罷了。
想了想後,羅鋒感覺現在固然把握了一些環境,可這些環境都是基於他通過後代的影象,早就曉得了知世郎就是王薄的環境下。但是他現在卻冇有甚麼證據能夠替他左證鄒平王薄就是知世郎。
羅鋒前頭開路,一人牽著一匹馬,腰挎橫刀,身披皂袍,倒是有種淨街虎的感受。
羅四對於這趟差事有些不太樂意,這本想著跟著兄弟來縣城當差,今後會很威風,誰曉得剛入城就被派了去郡城的外差。
店家聽了忙點頭低腰的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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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裡的彆的門客聽後也都向這邊投來打量的目光,此中一張桌子後一個眉骨上有道疤的精乾男人的目光更是細心。
“你是說這位王薄,現在在故鄉是個地主?”羅鋒問。
鄒平人,四十歲擺佈,官宦世家出身,小時家道中落,厥後當鐵匠學徒,再厥後曾經當兵從戎,再厥後入宦海為吏,再到遠走塞外與突厥人買賣經商,再到現在放心在故鄉本地主,這確切是個傳怪傑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