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楊廣眉頭緊皺,神采裡有不耐煩。
“朕已經派李景北上攻打金山城,派羅成去打白岩城,現在再讓他們回攻新城,豈不是朝令夕改?”
不說九軍之帥,就是現在擔負左五軍大將,都已經不曉得讓多少人不滿了。
“朕之前的旨意已經說的明顯白白,趁蒲月尾鴨綠江水淺之時,九軍一起度過江去,直攻平壤。現在都頓時到月尾了,他們卻停在一二百裡開外,他們是想抗旨嗎?”
暮色下,隋軍再次如潮流般的從遼東城下撤退。
“陛下,可千萬使不得,羅成非論是年紀還是資格、聲望,都不敷以統領九軍,若以他為帥,必出大亂。”裴世矩趕緊勸止。
“九軍停頓如何?”
“宇文述呢,於仲文呢,他們到哪了?”
城下,伏屍一地。
號角哭泣。
“羅成在城下罵戰三日,然後大搖大擺率全軍從城下顛末,現在羅成回報,他部已經到達海內城下,海內城守軍因紇升骨城之敗,雖城中兵馬萬餘,可卻不敢出城一戰,羅成罵戰三天後,持續往東南而行,目前已經到達鴨綠江邊。”
“多久能到?”
聽到這個動靜,天子公然精力大振。
裴世矩曉得現在天子表情煩躁,因而趕緊先說了個好動靜。
宇文述也非常頭疼,他本來想等遼東城拿下再走。或者遼東城一向拿不下,則天子到時或許就會竄改旨意,讓他們歸去。
“他孃的,就他羅成能,既然這麼有本領,那他羅成如何不伶仃率著左五軍直接打到平壤城下去?”
罵歸罵,罵完了以後,宇文述麵對天子送來的禦劍,還是隻得下達號令,拔營出兵,殺到鴨綠江邊去。
“公然還是羅成最為勇猛,最讓朕欣喜。可惜紇升骨和海內城的高句麗賊都太脆弱,不然出城而戰,定能讓羅成趁機奪得城池,可惜可惜。”
“但是若不派大將,光憑李淵一張嘴,底子不成能奪下新城啊。”
“陛下,九軍那邊,左五軍由羅成帶領,目前一起東進數百裡,已經到達了紇升骨城下。羅成至城下,派人向城上應戰,高句美人高掛免戰牌,嬰城自守不出戰。羅成便派人四周掃蕩周邊,俘得高句美人口數千,將他們在城下斬首,高句美人怒而出城來攻,羅成縱兵大戰,一戰殲敵千餘,差點趁機奪下紇升骨城,經此戰後,高句美人再不敢戰,因而緊閉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