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鋒淺笑,這個孩子挺固執的,貧民的孩子早當家,貧民的孩子也更堅固。
腳步很沉重,先是被吊了一夜,又被鞭子抽了幾十鞭,又累又餓又痛,背上還揹著沉重的兄弟,可他仍然對峙著。
杜大艱钜的轉過甚,公然看到輔三正躺在中間的一張床板上睡著。
杜大點了點頭,張嘴大口的吃了起來。
緊接著羅六熟諳的聲音呈現了,那大嗓門跟打雷一樣的,“杜大,你終究醒了,我還覺得你再也醒不過來了呢。”
他低聲喚了輔三幾句,可輔三趴在他的背上腦袋有些有力的傾斜著,隻是哼哼了幾聲做為迴應。
看到羅鋒過來,正和羅母說話的杜王氏趕緊坐起家,千恩萬謝的說著感激的話。
羅鋒笑著把他按回床上,“你既然跟小六結拜過,還喊小六一聲六哥,那我天然也就是你五哥了。都是自家兄弟,那還客氣那麼多做甚麼。你就放心養傷,甚麼也不要想,等身材養好了再說。”
羅鋒讓小妹端來一碗水,“先喝點粥,彌補點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