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的!拚了!”亂世當中,陳應良不想砍人,但也不想被人砍,見那追兵接連兩刀都想要本身的命,前麵的追兵也越來越近,陳應良也豁了出去,既不躲也不閃,大吼一聲掄刀直接去砍那追兵的腦袋,用出了同歸於儘的惡棍打法。
“不必引見了,我就是裴弘策。”那無盔騎士苦笑答道:“可惜你來晚了一步,我的八千軍隊,已經是全軍淹冇,就剩我一個光桿主將了。”
“好樣的!”那無盔騎士用眼角餘光看到,忍不住大聲叫起好來,“小兄弟,我的兵如果都象你,明天就不會輸得這麼慘!”
“稟留守,剛纔有個小鬼想來當兵,說是想要為國效力,誅殺逆賊楊玄感。”之前那名隋軍將領照實奏道:“因為他隻要十七歲,末姑息充公留他,說是他如果想當鄉兵輔兵,能夠到白司馬阪的火線去,成果那小鬼還真愣頭愣腦的往火線去了,弟兄們感覺希奇,就都笑了。”
震驚過後,陳應良從速向裴弘策跪下,必恭必敬的施禮說道:“小生陳應良,見過讚治裴大人,小生身無長技,唯有一心願為朝廷效力,願為大人效命,大膽懇請大人收留,赴湯蹈火,粉身碎骨,在所不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