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一把眼淚,陳應良點點頭,大步走到了香案前,先向靈牌頓首施禮,然後起家轉過甚來麵對報****步隊,大聲說道:“弟兄們,我們就要彆離了,說句內心話,我捨不得右武衛,更捨不得你們!”
“弟兄們,保重!保重!”陳應良與熟諳的右武衛將士一一擁抱,低聲叮囑保重,一邊與世人打著號召,一邊漸漸向前,靠近已經列隊結束的報國軍步隊。
酒碗都倒滿了,陳應良再一次平舉酒碗,向報國軍將士大聲喊道:“弟兄們,喝完這碗酒,將來還做兄弟!喝完這碗酒,下輩子持續做兄弟!下輩子,我們持續……,精忠報國!乾了!”
陳應良沉默了,半晌才說道:“我又何嘗捨得你們?”
“明白!”報****將士整齊答覆。
場麵溫馨非常,報****步隊中隻要輕微的抽泣聲起伏,聽到這抽泣聲,又看到一個個淚流滿麵的報****將士,陳應良再一次淚滿眼眶,指著身後的報****將士靈牌,哽咽說道:“我也捨不得他們,以是,在給你們送行之前,我要先給他們送行,將士們,都把酒碗端好了,我們一起給捐軀的弟兄送行。”
“這麼快?”陳應良一楞,問道:“陛下迴鑾才三天,如何你們就要走了?”
差未幾把陳應良的新家拆了的時候,酒菜終究送到,右武衛的眾飯桶才象餓狼一樣的撲到了飯桌上,直接用手抓搶上好菜肴吃喝,同時把陳家下人籌辦的酒杯全數扔開,要求一概換成大碗,緊接著陳應良又在這幫餓狼的逼迫下,連趕了三大碗酒,慶賀本身的升官發財和受冊封位,直把酒量不佳的陳應良灌得臉紅脖子粗,世人才誠懇坐下來交杯換盞,喝酒談天打屁。
“烽火起,江山北望,龍起卷、馬長嘶、劍氣如霜,心似黃河水茫茫,二十年縱橫間誰能相抗?恨欲狂,長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鄉?”
…………
“對了,趁便籌辦一個香案,一塊靈牌,靈牌寫上報****將士英魂幾個字。”安靜的說著,陳應良眼中還是不爭氣的淚花閃動,郭峰、陳祠和趙昱三名報國軍校尉卻早已是泣不成聲,冷靜點頭,口中哭泣,再發不出其他聲音……
“謝了!”陳應良大喊一聲,將碗中酒水一飲而儘,然後將酒碗摔得粉碎,接著又向友軍步隊頓首施禮,又大喊了一聲,“感謝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