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比試大會正式閉幕以後,十二位寧字輩弟子分開天山今後,熾玨才曉得,蘇澈已經跟著他們走了。
蘇澈不再多言,隻淡淡點頭說了聲“明白”。
熾玨歎了一聲,眨眼間又變成了不修麵貌的瘦老頭,“丫頭,你如何認出我的?”
蘇澈:“現在決定了?掌門要如何做?”
……
熾玨看完,長長歎了一聲,“外域的比試大會一結束,我那十二個正收徒的孩子就要出山去了。”
蘇澈冷靜聽時,眺望著人群中的熾玨,見他不時還會為台上的弟子鼓掌喝采。愉悅的神情看似和他用衰老模樣示人時如出一轍。
蘇澈:“懂。”
蘇澈這會兒已是懶得理他,手中淩天的筆跡又爬滿了厚厚的一遝信紙,“信來了多久?”
蘇澈與栩瀾道彆,便用隨心符緊隨熾玨,分開了外域。
熾玨點頭,“我心悟與心覺兩個徒兒好久之前就已分開天山,隻派他二人前去是曉得他們到哪都不會虧損,畢竟要不要參與此中,我當時還躊躇不決。”
栩瀾終究不再那麼滿臉著花地喜形於色了,他沉聲道:“據傳,我心惗師叔自拜師起便沉淪我師公至深,師公勸說無用,便在浮島四周專為她設下數道禁製,不答應她靠近。心惗師叔悲傷之餘也自罰軟禁,帶罪鬱鬱修行走火入魔,我師公將她救上浮島已經來不及,她便在師公的浮島自毀元神跳島賠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