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開捂著耳朵的手,雙耳中“嗡嗡”的響聲仍不斷於耳,我卻已顧不得很多,開口就是一句:“彆吃我。”
等等,紅色?皺了下眉,我越看那紅色越感覺熟諳,斜眼,瞟了下劇疼的肩頭,我看著小傢夥問道:“你咬的?”
站起家來,我撒腿就跑,幸虧身後揹著的娃兒也冇多重,我雙腿還是能跑起來的。
“跑?咬你!”
“咬我乾嗎?”
伴跟著耳中的嗡鳴,我聽到不遠處傳來的人聲,有人追來了。
內心一喜跟著白狼跑了起來,偶爾轉頭卻又神傷不已,雲層裡竄出的那道青光一向尾隨在我身後,速率雖不是很快,卻一向都跟從著我們。
公然,身後立即傳來稚嫩的厲喝,“你竟敢丟我!你!你!你!你還跑!你給我站住,再跑我喚天雷劈你!”
麵前,一棵樹回聲倒下,樹乾被劈成兩半,正在這漫綠的山林裡冒著白煙。
四周參天的大樹,看的我暈頭轉向,人已分不清東南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