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陽公主是天子的頭一個孩子,太子未出世之前,是得天子寵嬖。現在,雖說比不上太子,論天子的寵嬖,在其他的皇子公主中也是頭一份的。她的生日,天子早早就有犒賞下來,朝中官員幾近都有壽禮相送。
杜貴妃淡淡一笑,“就算不入宮,嫁給彆人,也一定有現在過得好。”天子不立皇後,她就是後宮中的第一人,事事說了算。嫁給彆人,上要服侍婆婆,下要照顧小叔小姑和孩子,還要操心丈夫的出息,如何能與現在比。“阿孃,彆說這個了。我叫您來,是想跟您說一聲,五娘怕是不頂用了。”就算東宮她管不著,也模糊傳聞過,太子妃把幾個孺人都扔在掖庭宮,常日裡連掖庭宮的大門都不準出。她們入宮到現在,彆說太子,連太子妃的麵都冇見過幾次。
現在,除了他以外,其他已經結婚的兄弟,他們大老婆的肚子裡都揣了娃兒,包含四皇子齊王的王妃劉氏,也有了三個月的身孕。就他本身,大老婆冇動靜,連那些小老婆,竟然冇反應了。周王感覺,比來天子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大對,前兩日還隱晦的提到過,是不是比來太忙,身材略有不適,要不要找個太醫看看。
“太子來了麼?”宴會這會都開端了,太子還是不見蹤跡,湖陽公主一會兒就要問上一句,每次長史點頭以後,她的肝火都會加上一層。
看到被太子扶著的蘇顏,湖陽公主半點冇有驚奇,反而笑盈盈的開口:“七郎,七娘,你們來晚了,可得罰酒三杯。”
周王有些愁悶的看了安王一眼,“太子妃有孕,太子擔憂是普通的。莫非說,二哥就不擔憂二嫂麼?”安王妃前兩日方纔被診出有孕兩月,安王非常歡暢,拉了住在宮外的兄弟們喝了一天的酒,酒意昏黃中還特彆歡暢的表示,這回必然會生個兒子。
蘇顏揉了揉眼睛,小小的打了個哈欠,尤帶睡意的嗓音,有點暗啞:“不睡了,我們還要去給姐姐賀壽。”
在湖陽公主幾近望穿秋水之時,美美的睡了個好覺的太子伉儷才姍姍來遲。聽到長史小跑出去講:“公主,太子與太子妃到了。”湖陽公主閉了閉眼睛,長長的出了口氣,終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