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安娜大夫想了想,又把藥瓶收了歸去:“不詳確細想想,這藥確切不該該直接交給你,我還是把你交給你的媽媽吧。”
“他的病情不是早就被節製住了嗎?”
傻子才站在這裡不動呢!我腦筋一熱,向前猛衝了兩步,然後一扭身,雙手在雕欄上一撐,從樓梯上跳了下去。身在半空中的時候,我俄然想到,應當再往前多跑出幾步的,這樓梯做得有點陡,從這裡跳下去,離另一邊的台階約摸三米高的間隔,並不算很高,但是我已經好久冇有熬煉過我的跑酷絕技,並且我也不曉得這個身材能不能接受住如許的打擊。
我傻傻站在原地,好半天賦反應過來。明天早上8點整,我們黌舍南門外的櫻花小道?這是甚麼意義?在我的影象裡,我向來冇有在哪一所黌舍裡當真地上過課,“黌舍”是一個和我冇有太多交集的詞彙,狄安娜大夫說“你們的黌舍”,我一時還真反應不過來。並且,狄安娜大夫如許神奧秘秘的,玩的究竟是哪一齣?遵循這個幻象天下裡的設定,我纔是腦筋有病的那一個吧。
我用心挺直了腰桿,用力揉了揉眼睛,強行奮發精力,說:“我是精力病人,你是我的大夫,對嗎?”
“好了,我們開端吧。”狄安娜大夫很隨便地坐在了我的劈麵,用很輕柔夢幻的聲音說著話,她嘴裡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彷彿一片鵝毛,在我麵前緩緩飄舞,“你能夠不記得了,在疇昔的兩年裡,我們常常像現在如許,麵劈麵坐著,講一些風趣的故事給對方聽。現在,在你回到家後的這一個多月裡,有冇有產生甚麼特彆的事情,你想要奉告我的呢?”
“真的嗎?那真的是太感激你了!”
“你是甚麼人?”我驚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