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首的確是代筆,漏勺的小師妹心疼師兄,幫他寫了一首,可漏勺如何都想不明白,父親是如何辯白出來的。
理工學院,蘇小妹正在給宗室勳戚後輩們講課,趙煦和漏勺也在中間自習。
這是一道略微有些龐大的計算題,中間還觸及到計量單位的轉換。
這不能吧,老張你可彆亂出主張啊,我們兩浙路是魚米之鄉,大宋糧倉,官府能容我們如許乾?都如許乾了朝廷的倉糧那裡來?
對也,還是你老李心眼多!另有木薯那玩意兒得冬至今後出粉,當時候起出來送這兒,恰好趕上這機器餘暇的時候,還不跟番芋麥子爭這當口,有你的!
漏勺一看紙條,上邊寫著一句話:“這節課該讓劉侍郎來聽聽。”
其間決計忽視了吏治與金融這兩塊,因為蘇油擔憂打草驚蛇,對正在偵破的假鈔大案產生影響。
趙煦比來一段時候表情美滴很,因為都堂禦座邊上的小金鐘,闡揚出了讓他意想不到的感化。
就在章惇正要上頭辯論的時候,殿內俄然響起“鐺”的一聲,群臣心中頓時一震。
一會兒紙條又過來了——“還在愁悶?”
另有一件事情就是銅,太原到真定不過四百裡,蘇油卻要讓太原銅南下一千裡到開封,然後扣除當年正繳的銅分外,剩下的差額從海州新港的日本銅裡扣除出來送至大名,這個圈子繞得可就大了,並且給朝廷還增加了很多的費事。
哎喲老李你傻啊!本年颱風,南海的糧船過不來糧價都這德行,你想想來歲糧價該是啥樣?官中會缺糧?不趁機倒騰還等天上掉寶鈔呐?
到時候保州能夠短時候內堆積真定的糧儲、邯鄲的鋼鐵、大名的兵器,相州的牛馬,將是多麼的雄渾,如何能老想著捱打呢?
就聽趙煦緩緩將木槌放下:“司徒曾經說過,有理不在聲高。大師各言利弊,言儘了,事理就出來了。”
蘇小妹對一個小妹崽笑道:“賢和已經算出來了?”
你想想啊,那玩意兒一畝地得三千斤,按出粉兩成算就有六百斤,換半價糧那都得……得得得朝廷這便宜來歲我們多數占不了,但就算平價,那也足值六石糧食啊……
不過趙煦表情好,不見得漏勺表情就好,在紙條上寫了兩個字推疇昔——“彆鬨”。
嘿嘿嘿……夫子治杭州就是好啊……這粉麵換糧食的主張,送到太皇太後那邊就硬是給應了,你說這很多大的臉麵,滿杭州的人都跟著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