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娘笑得都不可了:“哎喲喂,小幺叔這幅嘴臉可從速收起來吧,彆把塤兒嚇著,壞了‘玉麵仁心蘇小郎’的名頭!”
……
蘇油說道:“對對,是孩童裡邊陶煤組的。”
程文應這才明白了過來,笑道:“那必定另有個鐵沙組了,彆的呢?”
蘇油笑道:“這也是從姻伯這書坊偷學到的章程。”
蘇油不美意義地撓了撓頭:“八娘你就彆調笑我了,有多大名聲就要背多大鍋,我現在能把幾十位孤兒的飯食下落找到,就已經阿彌陀佛了。”
張麒這才喜笑容開:“那哪兒能不會,不但梵文數字會了,連小寫都會了,我還給編了數字小寫新歌訣。”
蘇油佩服得五體投地,史大一幫勞動者還真是聰明無窮,隻要指出一條門路,他們天然會在實際中改革和進步,讓設想更加公道。
八娘見到蘇油便笑道:“小幺叔名譽漸隆,蜚聲嘉眉,八娘為小幺叔賀。”
蘇油美滋滋的唸了兩遍:“我求嫂嫂就冇求錯,蘇油蘇明潤,哈哈哈,這總算有一個好聽的了。”
程文應哈哈大笑:“好好好,那就跟著明潤好好乾吧。”
城門口碰到了史洞修,因而一起來到瓷坊,書坊老於和他兩個兒子,莊子上史大領著一幫子陶工,都已經先期在這裡候著了。
一群人都不由得莞爾,跟蘇油在一起,除了程夫人,其他人又在不知不覺中,忘了他還是一個孩子。
蘇油問道:“礦料夠了?”
兩人談笑著出來,見到小七領著三個娃子站在門口,小七從速過來見禮:“見過程太老爺,見太小少爺。”
蘇油手扶腦門:“你說的那是壽餅!這都甚麼鬼外號?我的名號如何都這麼刺耳?”
石通說道:“這個……”
八娘抿嘴笑道:“小幺叔就是能人所不能,喜好給本身設置難度,實在以你三家鋪子的股分分紅,外加石家供奉的補助,贍養他們已經充足了。”
石通一拍大腿:“有事理,乾脆師父你畫出圖式,我用木料削出樣品,送與小神仙目,如果他感覺可行,便依師父所說辦理。”
次日淩晨,蘇油起來正陪著程文應吃早餐,門口管家來報,有幾位小孩在門口,說是小少爺召來的。
不過畫像上作為窯神的老君忒喜慶,身穿的是文官服飾不說,臉還是黑的,估計是燒窯燒太久的原因,手裡還拿著一串銅錢,意味著火光一起,進寶招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