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綜將頭扭到一邊,不再說話。
正爭論不下間,就見開封府的人來了,馮京是開封府尹,上前扣問了幾句,返來稟報:“陛下,開封府員來報,夏使在南禦苑射場,又與人起了牴觸。”
司馬光說道:“臣乃傳聞奏事,夏使吳綜,前日控告到鴻臚寺,說引伴高宜出言不遜,將之留止外廐整整一晚,同時斷絕供饋,直到次日方纔引入。這事,實在有失大宋體統。”
“先是契丹使臣發弩以後,言及弓弩之彆,以為弩力甚弱,激發也不如雕弓快速。”
耶律仁先點頭:“是如此。”
富弼深深看了耶律仁先一眼,轉頭對狄詠道:“狄殿直,你接著說。”
趙曙看了看儀表出眾的一方,再看了看吳綜,已經暴露了嫌棄的神采:“狄殿直,持續說。”
簾後曹太後的聲音說道:“孰是孰非,尚無定論,總要曉得事情的來龍去脈,方可措置。”
韓琦和富弼對視一眼:“蘇明潤回京了?”
韓琦說道:“陛下,此事或乃夏使出言不遜,挑釁肇事,不必然是引伴失禮。”
這下不正視也得正視了,富弼是馮京的老丈人,說話隨便:“是何人與之起了牴觸?”
“近世所蓄冗兵,已成大宋最大的承擔,朝廷冇法再接受正兵的添置,西夏又有警,是以才用這個彆例,這些君實你莫非不知?”
韓琦還待細問,富弼從速扯了扯他的袖子,轉而問道:“那後續如何?”
狄詠苦笑拱手:“相公,剛纔所言,句句失實,當時眾目睽睽,小臣豈敢胡亂編造?”
韓琦淺笑道:“那以後呢?”
趙曙揮揮手:“你在就好,講講事情的來龍去脈吧。”
韓琦應道:“陛下,太後,據夔州路轉運司奏報,夔人曉得小蘇探花要離職,漢夷皆於州衙前集結哀告,要求留任。”
吳綜捂動手掌,麵紅耳赤:“我冇有傲慢!”
富弼問耶律仁先:“貴使,當時但是如此?”
蘇頌是趙曙身邊新秀,此次也隨行,出列對趙曙說道:“此事臣知,眉山印刷精美,臣因《圖經本草》一事,拜訪過蘇明允,要蘇明潤回京後即來與我相見。”
“小蘇探花發覺以後,連夜掛印於州衙,提早分開夔州。他不會是不顧朝廷麵子的人。”
可轉眼有一臉怨毒:“自打進入宋境以來,大宋可曾對我西夏有過一絲尊敬?先是阻我入拜,無禮羈押於外廄,厥後杯盤不設,餓了我們一整天。現在倚仗人多,欺負人少!還刺傷我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