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鼓之劇痛攻心,汗珠涔涔滾落,咬牙獰聲道:“小子,你斬我一根手指,我就斬你一隻手臂……啊!”慘叫聲中,又被拓拔野剁去一根知名指。
九毒孺子尖聲笑道:“他奶奶的,都說拓拔小子短長,本來也不過如此。想不到陰差陽錯,竟讓咱倆抓住了。”極是對勁。
燭鼓之大吼一聲,猛地跳將起來,喝道:“艸你奶奶的鳥龜海膽!老子剁了你!”他被拓拔野這番摧辱,狂怒已極,身形電衝,左手一閃,揮動彎刀朝著拓拔野怒斬而下。
“嘎”地一聲,石門霍然翻開,一個九尺高的黑衣男人大步衝了出去,作勢欲撲,喜滋滋顫聲道:“好仙子,七郎來了!想死我了!”目睹洞中彩光眩然,象牙床上卻空無一人,頓時僵住。就在這一頃刻,後腦一涼,一柄森寒斷劍己經抵住了他的脖頸,聞聲一個少年笑道:“既然想死,那我成全你便是。”
但姑射仙子受那春藥所激,正濃情似火,意亂情迷,如何也不放手,反倒勾纏雙腿,將他腰部緊緊夾住。拓拔野被她這般緊緊纏抱,頓時又有些心猿意馬,慾火中燒。好不輕易閉上雙眼,凝神咬牙擺脫開去,姑射仙子又收回抽泣普通的嗟歎,拓拔野大驚,趕緊又俯身將她櫻唇堵上。
思路飛轉,驀地一動:“莫非她中了妖人暗害,方纔變得如此明麗放蕩嗎?”轉頭四顧,山洞四壁珠光眩然,地上鋪了厚厚的白犛牛地毯。洞中四角各有一個鹿角香爐,異香嫋嫋。南側山壁有一個緊閉的石門。東側岩壁上鑲嵌一麵水晶大鏡,正映照出本身與白衣女子緊緊交纏,躺於一張象牙床上的模樣。心中一蕩,俯身凝神望去,床沿竟刻滿了男女交合的銀褻圖紋;而四壁凹凸,紋理錯落,透過燦然珠光,模糊也可看出壁上雕鏤的,乃是極其銀猥的圖案。
拓拔野笑道:“咦?我隻要兩隻手臂,豈不是大大虧損?是了,隻需將你十指儘數剁了,你又能拿甚麼來砍我手臂?”斷劍在燭鼓之右手中指上稍稍比劃,淺笑道:“解藥呢?”
那孺子尖聲笑道:“七郎豈是憐香惜玉之人?隻怕明曰我們再來時,已經認不出這嬌滴滴的仙子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