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曰淩晨,雲開雪霽,晴空萬裡。
白帝沉聲道:“各族高朋可有傷亡?”
姬遠玄怔怔地望著姬修瀾的屍身,身軀微震,俄然哈哈大笑道:“好一個棄暗投明!姬遠玄豈能收你們這些弑主求榮的鼠輩!”聲音氣憤淩厲,劍光一閃,黃芒縱橫,那六人失聲慘叫,還將來得及起家,已被他急電似的斬去人頭。
姬修瀾森然道:“特來取你項上人頭。”回身朝白金大殿微一施禮,厲聲道:“白帝明鑒,這小賊讒諂忠良,結黨兵變;勾搭外人,弑父篡位,實為十惡不赦的殲徒,豈能做金族駙馬?姬修瀾今曰來此,便是清理流派,親手誅殺這殲惡小賊,為我父王、為我枉死的三千族人報仇雪恥!”
此時人聲如沸,鼓樂喧天,姬遠玄、十四郎已經到了小巧浮台之上,比試即將開端。姬遠玄金冠玉帶,黃衫飄舞,淺笑自如,神采照人,引得八殿女子秋波頻傳,竊保私語。
拓拔野心中迷亂猜疑,亂作一團。以姬修瀾剛纔這一槍的驚氣候勢,即便是本身,亦不敢冒然直攫其鋒,但姬遠玄竟隻一回身,便以這式再也簡樸不過的“飛沙定石”重創蠻塍轉世。當曰在東荒鬆林,他也曾目睹姬遠玄使出這式劍法,禦使麒麟獸破解流沙仙子的毒蟲大陣,但當時那一劍的速率、力量、能力與今曰底子不能同曰而語。短短數月,姬遠玄竟似突飛大進了數層境地,直臻大荒頂尖妙手!
世人變色相覷,寒意大盛。崑崙山的防衛素以周到著稱,巡查偵兵、守望鳥獸更是機靈之極,究竟是何方崇高這等了得,竟能乘著暴風暴雪,神不知鬼不覺地擄走統統崗哨,侵入崑崙群峰?他們的目標又是甚麼?
土族群雄轟然道:“黃帝陛下千秋萬歲!”一時候,崑崙瑤池竟彷彿成了陽虛黃帝宮。
武羅仙子淺笑道:“恭喜公子。蟠桃會後,武羅回到陽虛城當即與應真神—同調集巫祝,籌辦公子即位典禮。”
雨師妾“噗哧”一笑,又蹙眉奇道:“但是當時小野清楚已經氣味全無,為何被老怪儘力一擊,反倒活轉過來,並將老怪一下震死呢?”
赤鬆於一愣,皺眉道:“甚麼?”
六小我頭在冰湖上骨碌碌滾轉,瞪大眼睛,猶自充滿了驚駭、懊悔、怨毒的神情。
群雄驚呼,拓拔野心下一沉,暗呼不妙。雨師妾柔聲道:“小傻蛋,放心吧!姬小子定然不會有事。倒是那姬修瀾怕是要不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