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低估了宗子的決計,對次子的偏疼讓宗子心機失衡,即便到死都對親生母親不信賴。或許不該為了所謂的大局,想著將次子捧上皇位。或許本身抱著孫子登上皇位,垂簾聽政都比現在的局麵強。
“笨拙,你覺得拿出那份聖旨。你兒子就能當上天子?”
韓琦點頭苦笑道:“那裡這麼輕易,秦王既然出兵,再想讓他歸去可就難了。即便是官家親身出麵解釋,他也會說是受了我等勒迫,以皇後與皇子性命威脅做的偽證。至於讓六皇子即位,他也會說是緩兵之計,是傀儡,靖難是不會停止的。”
“你覺得福康是在幫你?你覺得秦王進了汴京。會把你的兒子捧上皇位?被人操縱的竟還不自知!”
這不,趙顥已經開動腦筋,說道:“他們的妻兒固然走了,但是太皇太後和趙福康還在!”
高滾滾眼神中出離的氣憤,她恨!
“娘娘莫要傷感了,事已至此,還是想想如何應對眼下的局勢吧!”趙顥是有些焦急了,他感覺很冤枉,明顯本身冇乾甚麼,可現在天下人嚴峻,本身就是個十惡不赦,想要謀朝篡位,暗害兄長侄子的奸滑王爺。
“對對,當即傳旨大名府,讓吳充率河北軍勤王!”雖有京營在,但趙顥還是冇有安然感。在他看來,如果再加上精銳的河北軍,就能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