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與易州的乾係,朝野皆知。”
麵對高俅的諷刺,趙桓反倒咧嘴一笑:“那我就再提示你一下。”
本來靜悄悄的開封府,刹時一片嘩然。
“本王連人帶銀子,一併扣下了,這總不會出錯吧?”
大宋第一等硬骨頭。
誰申明槍易擋暗箭難防?
“你和那十八位慘死的義士,還未沉冤昭雪。”
“莫非覺得,一死一殘,便可停歇本王肝火?”
“我代表北陲義士,無辜邊民,以及大宋億萬生民,對你們致以最高貴的敬意。”
更不信賴,趙桓能夠當場定奪他這個從一品封疆大吏的存亡!
未幾時,一個熟諳身影,映入視線,不是旁人,恰是禮部郎中,周浦!
“說……說不好,也許義士是假裝,叛黨纔是本色?”
高俅眉頭一挑,不明白趙桓此言暗含的深意,畢竟兩個兒子,一個死,一個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