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趙桓不由微微一笑,微微抬手,中間的孫賀便心領神會,直接把王奇拖走,一刀砍了。
難怪……金國會將趙桓視為國運最大的停滯。
劉延慶和梁方平,先是瞭望了一眼遠方,然後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發聲大笑起來。
趙桓答覆的極其輕鬆,蕭海蘭內心卻更加震驚。
趙桓的策反,並未停止,孫賀在火線開路,大肆殺伐,無人能擋。
“殺一人者,賞白銀一兩,殺上峰將領者,賞白銀十兩,擒獲張先者,賞白銀五百兩。”
張先滿臉漲紅,衝著王奇哀嚎道:“怪我冇有聽先生的話。”
隻要把張先送到趙桓麵前,他們就能活命。
他們這輩子,從未見過像趙桓這般殺伐果斷,潔淨利落的人。
當張先被五花大綁,扔到馬下時,趙桓正坐在馬鞍上,嚼著乾果,時不時往外吐殼,顯得極其輕鬆,壓根就冇把霸占獨龍山當回事。
在他們的眼裡,趙桓如同從天而降的神將,底子就不是他們能夠對抗的。
“凡是棄暗投明者,一概賜與從良的機遇。”
歸副本地賊首這麼多,張先的氣力本就是中劣等,與其說是叛黨,倒不如說是占山為王的匪賊,想要成績大事,何其之難?
畢竟這些人,都是精乾勞動力,乃是首要的計謀資本,能不殺就不殺。
連金人都將趙桓視為大敵,戔戔一個占山為王的叛賊,竟然敢輕視趙桓,也不曉得張先究竟哪來的底氣。
“我們獨龍山竟首當其衝,率先成了定王的磨刀石。”
王奇長歎了一聲,他早就提示過張先,這世上能夠低估任何人,唯獨不能低估趙桓。
若不是需求速戰持久,趙桓乃至能夠直接把親兵調返來,直接讓這些叛黨自相殘殺便可。
這類賞格,如果張貼在州府,隻怕是屁用都冇有。
趙桓的軍事成就,究竟達到了何種境地,才氣審時度勢,在最精確的時候,做出最精確的戰術調劑?
“這……就是定王?傳說中的神行王爺。”
就連身邊的親信親兵都開端擺盪,麵對密密麻麻的背叛雄師,抵當的意誌越來越虧弱,終究連親兵都扭頭開端對於張先。
“本日見到王爺之威,公然令人影象猶新。”
一邊是軍事施壓,孫賀和親兵的守勢,幾近能夠用“殘暴”來描述,所過之處,血流成河,無一人倖免。
見張先一臉暮氣沉沉,趙桓也懶得囉嗦,視野一瞥,落在中間的王奇身上。
可惜,木已成舟,現在悔怨另有甚麼用?
甜棗加大棒的兩重守勢下,背叛之風,以驚人的速率囊括整座獨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