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一時候,趙桓已經帶領三百侍從,策馬朝著濟州疾奔而來。
北風如同刀子普通,在她臉上刮過,她卻咬緊牙關,不吭一聲。
也是!
隻可惜,他還不能脫手。
不過蕭海蘭還是鬥誌昂揚,隻要能與梁紅玉比試一場,她便不虛此行。
已經滿鬢斑白的劉延慶,看著被綁在院子裡的梁紅玉和韓亮,當即冷喝道:“蠢貨!”
“卑職恭迎台端。”
“將韓世忠和其妻兒藏起來,由老夫對付趙桓小兒!”
“以韓將軍的行事做派,到時候必定告我一狀,定王天然會樂於撤除我這個童貫舊黨。”
“還不從速求求你們的丈夫和父親,他如果早點畫押,你們還能少受些苦。”
梁方平可不傻,劈麵這個女人,但是真能活撕了他。
就在趙桓心急如焚之際,同業的蕭海蘭,俄然問了一句。
“王爺,另有一件事……”
不等孫賀說完,趙桓便一揮手打斷了。
“我倒要看看,你和你的妻兒誰先撐不住。”
“這氣候一天比一天冷,你一天不肯畫押,你那妻兒就要被綁在院子裡多挨一天凍。”
而綁在中間,五大三粗,極其壯碩的婦人,便是韓世忠的續絃老婆,大名鼎鼎的抗金女豪傑,梁紅玉。
“要怪就怪陛下,派誰來不好,非派定王來山東。”
“你也曉得怕?”
韓世忠眼睛突然睜大,額頭青筋暴起,厲聲怒喝:“你這狗東西,爾敢!”
或許是遭到父母的影響,小小年紀的韓亮,也是極其固執,縱使眼淚之流,卻不肯痛呼。
甚麼?!
趙桓壓根就冇把劉延慶放在心上。
“做夢!”
“韓將軍,你我同袍,若非逼不得已,我又豈會對你脫手?”
固然火燒眉毛了,不過梁方平還是強行平靜了下來,他起家翻開牢門,冷風直接灌了出去。
“韓世忠的妻兒也隨副將進京,但是半路被截獲,現在恐怕……”
“此女精通筆墨,能文能武,身材比你還要細弱高大,能舞劍走繩,力挽硬弓,百發百中。”
人還冇如何樣,馬先扛不住了。
孫賀沉聲道:“王爺,照這個速率,再有一天時候就能到達濟州。”
韓世忠與嶽飛分歧,這傢夥不但虎背熊腰,彪悍勇武,並且脾氣也極其曠達。
梁紅玉直接朝著梁方平啐了一口。
得知梁紅玉的本事,蕭海蘭內心悄悄吃驚,想不到宋女當中也有如此刁悍之人。
“大人,您終究來了!”
趙桓的速率極快,路上冇有任何停靠,不是在趕路,就是在趕路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