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如何能夠!高拖山遠在易州,王爺卻在汴京,相差千裡,難不成王爺真能千裡以外取敵將首級?”
但是現在,趙桓卻真實在實的辦到了。
“還是說,愛妃感覺,本王會食言?”
如果是以往,趙桓早已經抬起手,悄悄撫摩朱璉的臉頰,但是這一次,趙桓的手卻始終垂落著。
就在這時,朱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與以往的嚴肅端莊分歧,此時現在的朱璉顯得非常和順。
趙桓微微一笑,神情已經規複了昔日的自傲。
“一群蠢貨!”
半晌過後,兵部郎中吞了下口水,因為過分吃驚而有些結巴:“陛……陛下……”
“因為殿前司和武德司曉得,本王這一身布衣,賽過人間最富麗的王袍!”
這可不是小事,王爺手裡的實權是嚴格遭到限定的,任何擅自調兵行動,都可視為謀反。
蔡條的思疑不無事理,以易州的混亂局勢,隻要精銳戰卒才氣直搗黃龍。
趙佶也完整蒙了,他固然曾冒出過一絲的期許,但願趙桓能夠力挽狂瀾,大振士氣,但是常常細想下來,都感覺這隻不過是一廂甘心的期望罷了。
兵部郎中眯眼觀瞧,固然人頭已經腐臭,但是五官還是可辨。
“至於你練習的那群糞霸,這才幾天?底子不堪大用。”
“殺高拖山即是滅常勝軍,除非此經常勝軍已經完了。”
成果下一刻,趙桓毫不諱飾的嘲笑聲已經響起。
此時蔡條已經繃不住了,他不肯信賴這統統都是真的,衝著趙桓近乎嘶吼。
“易州府守軍,底子就冇法穿越戰區,直取高拖山,必必要有奇兵從火線偷襲高拖山的,才氣將其擊殺。”
“你跟朱孝孫借的三百人,全都在城內,底子就冇有分開汴京半步。”
“不不不……這不成能,想要殺高拖山,就必須先毀滅掉他身邊的雄師。”
“這死人頭……確實是高拖山的項上人頭。”
“你們不是要高拖山的人頭嗎?本王給你們帶返來了!”
布袋圓圓鼓鼓,不難猜想內裡裝的是甚麼東西。
看著嫡妻毫不躊躇的共赴存亡,趙桓心中天然打動非常。
在場凡是有兵權的官員,無不連連點頭擺手,表示與此事絕無任何乾係。
“兵部郎中的話,做不了假,既然兵部說此乃高拖山的人頭,就必然是。”
“莫非你們就冇有想過,為何本王蓬頭垢麵,衣冠不整,武德司卻肯放行,答應本王登殿?”
而最令世人吃驚的是,趙桓的後背綁著一個一樣渾濁不堪的布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