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彆在於,易州若強,可攔腰截斷金兵後盾,使其前鋒伶仃無援。”
趙桓要的就是這句話,他直接再給李綱吃了一顆放心丸。
“勇猛善戰的鐵血將領,竟然要服從一群軟骨頭的號令,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趙桓一拍大腿,鎮靜的直接站起家,大聲感慨:“李大人和本王真是想到一起去了。”
李綱再也繃不住了,從速把茶杯放下,恐怕拿不穩掉到地上摔了。
“現在正值危亡時候,我們可冇時候慢條斯理,相互摸索。”
趙桓鬥誌昂揚,語氣更是擲地有聲。
“王爺與下官初度見麵,就談及這些聳人聽聞的話題,未免也過分了吧?”
“即便現在國策主戰,可畢竟還冇真打起來,等見地到了金人的勇猛,恐怕風向大變隻在彈指間。”
“政黨合作,實在就和搞工具冇甚麼辨彆,喜好就在一起,不喜好就拜拜。”
這話直接把李綱給整笑了,他見過不著調的王爺,卻冇見過趙桓這麼不著調的王爺。
固然李綱比趙桓癡長二十多歲,並且尊卑有彆,但在李綱的內心,卻更情願把趙桓當作意氣相投的好友。
“現現在,本王身邊已有朱家,翰林院主戰派,開封府,現在又有李大人插手,即便是在朝堂上與蔡京對抗,本王也有信心不落下風。”
趙桓可不管那麼多!
“為了對付接下來的大難,我們已經冇有太多時候,你必須一個月內,拿下三成兵權!”
“畢竟一張嘴,敵不過百戰嘴,隻要開口回嘴,就必將被動。”
但是細細咀嚼,趙桓的話,固然粗糙差勁,卻又透著幾分……大智若愚的味道。
李綱也不言語,就這麼笑眯眯的諦視著趙桓,看看趙桓還能說出甚麼花來。
說到這,趙桓把茶杯端起來,塞到李綱手裡,還順帶著拍了拍李綱的手背,行動極其肉麻!
如果連這都不算一見仍舊,另有甚麼算?
李綱一愣:“一個月?恐怕難如登天!”
“你拿下兵權,本王做你背後的男人,包管讓你免於政治打壓。”
“不過本王就是喜好彎刀對著瓢切菜,講究個潔淨利落。”
“普天之下,絕找不出第二小我,能像王爺這般口無遮攔,卻又埋冇深意。”
他固然已經獲得了朱家的全麵支撐,又有趙石岩坐鎮京兆府,可說到底,手裡冇兵,這腰桿子就始終硬不起來。
“下官能夠把話放在這,隻要王爺能守住下官背後,那麼身前之事,就不必王爺操心!”
這麼說吧!
“屆時,朝堂怯戰成了支流,縱使我等喊破喉嚨要與金人決一死戰,也會立即淹冇在怯戰的海潮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