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投戎易州,天然曉得易州的亂象。”
翻開箱蓋,一套整齊甲冑,鮮明呈現在麵前。
趙桓當不起千古豪傑的一拜,但身為大宋王爺,他必須當得起!
“這一套甲冑,一向供奉在英魂祠裡,與那捐軀的十七位北陲義士為伴。”
嶽飛隻能認出,這是……非常貴重的“將校鎧”。
這個答覆,無疑解開了趙桓心中連續串疑問。
嶽飛深吸了口氣,嗓音鏗鏘如鐵。
趙桓眉頭輕浮:“既然如此,本王為何大肆殺伐?”
“那六百兩銀子,便省下來購置了這套甲冑。”
“易州乃抗金火線,僅此罷了。”
嶽飛驀地收緊拳頭。
“趙昆不日出發奔赴易州,他雖滿腔熱血,但畢竟是一介布衣。”
能在這一刻,碰到嶽飛,纖細的竄改,一定就是壞處。
他披太重甲,天然一眼看出,這套甲冑的不凡之處。
千卷丹青,亦容不下嶽武穆,波瀾壯闊的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