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膳房掌事趕緊點頭道:“陛下,五皇子妃娘娘說得恰是,禦膳房的膳冊裡,詳細記錄了貴妃娘娘有孕後每日飲食的安排,山查糕固然是個不起眼的小糕點,但因為貴妃娘娘每日都要吃上一顆,也是有詳細記錄的,陛下如果不信,能夠派人去取膳冊,一查便曉得了。”
齊武帝本來就很心煩,見幾個皇子又要開端吵架,剛要開口嗬叱,便聽到言靈兒俄然開口。
言靈兒倒也不急:“你們不說,查不到真正的凶手,那便要按暗害皇嗣的重罪,連累九族了。你們如果能回想起甚麼,讓真正的凶手被繩之以法,最多也就是個不查之罪。你們可要想清楚啊!”
齊武帝也很獵奇到底是如何一回事兒,便點頭道:“你說說看。”
齊武帝被勾起了獵奇心,就連貴妃也開端正眼瞧這個庶女皇子妃。
言靈兒回道:“宮裡的每一樣吃穿用度皆有掌事、尚宮、嬤嬤們記錄造冊,為得就是有跡可循,不出不對。這些人是在冊上馳名有姓的人,行刺皇嗣又是連累九族的重罪,即便他們真的想要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也不會這麼明目張膽。”
齊武帝頭疼地揮手:“夠了!你倆都給朕閉嘴,讓靈兒來講!”
言靈兒氣笑:“三皇子莫急,我說這中間冇有人是凶手也是有根據的。父皇如果答應,兒臣情願將啟事說出來。”
“三皇子替貴妃娘娘焦急的表情,我們在坐的都感同身受。不過,三皇子確切是冤枉我跟五殿下了。”言靈兒說道,“我隻是方纔聽了上麵這群人的陳述,發覺到一些事情,便昂首正籌辦收羅五殿下的意義,畢竟這裡是承乾殿,我一個婦道人家,確切不敢隨便開口。”
高漢對言靈兒的話嗤之以鼻:“婦人之言不敷為信,這些人就是經手了山查糕的人,若非山查糕出了題目,我母親肚裡的孩子又如何會一出世便早夭了。”
高漢聽到他這麼說,更加毫不粉飾地諷刺道:“方纔說他們不是凶手的是你,現在說他們有罪的也是你。你倒是甚麼話都說了。”
言靈兒看了葉雨竹一眼,表示她放心,接著道:“陛下,葉大夫是從醫者的角度解纜來講得,兒臣不懂醫,冇法評判。不過,既然山查糕致未出世小皇子滅亡最大的思疑工具,那這些人也並不能說是完整無罪。”
高鴻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既然三哥有高見,這案子不如讓三哥來審?三哥如果審不出來,那就已同罪論處,你看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