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寇準立即用另一隻鼓槌相和。緊跟著,雷鳴般的戰鼓聲,就響徹了澶州城頭。
“準了,你替朕擬旨,調韓重貴老將軍帶著戰船來澶州助戰。”趙恒想都不想,就用力點頭。“朕剛纔看,這澶州城內,有條河道橫貫東西,如果有艘戰船,俄然從東西兩側水門殺出去,說不定能殺遼軍一個措手不及!”
“官家,澶水太窄了。遼軍隻要在南北兩岸安插下床弩,一起號召。戰艦想躲都冇處所躲!”彷彿聽到了他肚子裡的設法,俄然間,有人大聲辯駁。
老將軍李繼隆見狀,立即命人吹響了反攻的畫角。一千多名懦夫,隨即拉著繩索從北側城牆上急墜而下,不管城東和城西的遼軍,直撲城北遼國天子耶律隆緒的羊毛大纛。
在三個方向上,持續擊退了遼軍的四輪打擊,殺敵數以千計,卻連架起雲梯的機遇,都冇給遼軍留。
兩邊在暮色當中,又廝殺了一場。相互都冇占到甚麼便宜,各自怏怏出兵。
澶州城已經被遼軍攻打了數月,守城的大宋將士全都形神俱疲。看到遼軍來勢洶洶,方纔規複起來的士氣,立即又以肉眼可見的速率降落。
趙恒曉得,寇準不會放本身分開澶州,當然但願身邊的兵馬越多越好,以是,立即用力點頭,“準奏!”
隻要他還在揮動胳膊,鼓手們就自即將鼓聲拉回熟諳的節拍。而四下裡,也有侍衛和親兵,扯開嗓子齊聲高喊,“弟兄們,官家給我們伐鼓助勢來了。拿起兵器來,跟官家一起殺遼狗!”
“這?好!”趙恒的心臟也敏捷抽緊,卻咬著牙,用力點頭,“本日,朕就將性命交給寇卿!”
“幸虧官家來得及時,不然,本日之戰,結果不堪假想!”甚麼處所都不缺馬屁精。發明遼軍彷彿吃了一些虧,立即有人把功績全都算到了趙恒身上。
“另有就是河南行營了,那邊戰船上有大量床弩,拆下一部分來放在城牆上,能夠威懾遼軍!”寇準也不客氣,立即大聲彌補。
眾侍衛練習有素,立即遵循竇神寶的表示展開行動。假裝貼身庇護,實際卻使了巧勁兒,托起了趙恒的身材,讓他的雙腳即便冇跟空中產生打仗,也能將每一步,都走得又快又穩。
被挾製來澶州,他曉得現在自家的小命兒,攥在寇準和韓青兩人手裡。以是,果斷不再提“南狩”兩個字,儘管千方百計哄趙恒高興。以免寇準藉著趙恒之手對於本身,公報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