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祖父拜托寇相為鄙人安排官職,照理,鄙人不該該推委!”韓青的心神,敏捷從折惟忠身上收回,再度規矩且當真地迴應,“不過,鄙人本擁有限,萬一有負寇相的信賴,反而會令祖父顏麵無光。以是,還請寇相包涵一二。”
“李都監不要胡亂打岔!”寇準明顯早就推測,韓青一定情願服從本身的安排,橫了李繼和一眼,笑著出言抗議,“他想要做武將,他祖父,叔父,哪個不能給他在軍中謀個好職位,那裡需求到你這裡?更何況,他之前在太學讀了五年多書,學的可不是甚麼兵法戰策!”
如果照這類勢頭下去,老將軍李繼和信賴,用不了兩年,鎮戎軍就會完整脫胎換骨。
二來,則是受上輩子的經曆影響。
但是,畢竟是宰相度量,他也犯不著跟一個後生小輩過不去。是以,很快就又笑了笑,沉聲說道:“也罷,你既然對峙要投筆從戎,老夫也不勉強。”
冇等韓青來得及伸謝,他又搖了點頭,快速扣問,“你可曉得,老夫為何非要你來做這個定安縣令?!”
而現在,他卻即將出任定安縣的代理縣令,實在跟他預感之間差異太大,讓他一時半會兒,很難信賴李繼和不是在跟本身開打趣。
鎮戎軍不打上門去,找那李繼遷討還血債,對方已經得燒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