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叔,冇看出來嘛,你還是個驢脾氣,哈哈。”何小平陪著笑,持續說:“剛纔確切是我不對,我狗眼看人低,冇把您白叟家認出來,您要打要罰,我都認,隻要您真的是阿誰吹塤的。”
“哎,老叔,彆焦急走啊!”
“哎,老狗,你的塤呢,拿出來給咱看看嘛!”陳有光的目光落在了老狗身上。在他們兩個說話的當口,老狗已經把第二個易拉罐,和地上擺的那幾個塑料瓶子全數裝進了蛇皮袋子裡。
路上大大小小的車輛像常日一樣來交常常,一刻也不斷歇,行人有蹙著眉毛的,也有哈哈大笑的,熙熙攘攘,各有各的奔頭。路邊的梧桐樹下,閒漢圍了裡三層外三層,個個梗著脖子給下棋的人支著招。
“小平哥,你說啥?!”
“啥叫個真的,啥叫個假的?”拾荒人盯著他問。
拾荒人的眸子動了動,搖了點頭。
何小平在他臉上掃了兩眼,底子冇法看清他的長相。
“老叔,你絕對不是凡人,你快奉告我,你是如何曉得這個曲子的名字的,另有,您是從那裡學到這曲子的?”何小平衝動的問。
“嗯,今天下過癮了。”
說著話,何小平站了起來,作勢就要分開。
“彆這麼說,秦瓊還賣過馬,關二哥也有走麥城的時候,我看你隻是一時得誌,弄不好時來運轉……”
“撿渣滓的。”拾荒人說。他拾起第二個被踩扁的易拉罐,看了兩眼,幽幽的說:“你曉得我是個撿渣滓的便能夠了。”
“哎,可惜了,這麼好的塤,如何就逮不住人呢……”
何小平又盯著他雞爪子似的手,以及暴露褲管好長一截子的腳踝看了看。除了醬褐色的膚色,他還看出他的皮膚皺的像老榆樹皮一樣。由此,何小平判定這個拾荒人多數上了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