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堂下一片喝彩一聲。
“那日我大宋忠義兵奇襲敵都、斬殺敵酋以後,上京很快便被我們占據。固然金國不仁,在我大宋地盤之上燒殺劫掠,可我大宋的忠義之師卻非不義,在占據了上京以後,他們隻是緝捕了一些官員戰犯、奪回了我們大宋的財物,便撤離了上京。”
“是啊是啊,真不明白,現在這神明普通的人物宰執大宋,那些在金人來犯之時嚇得隻會屈膝乞降的一眾草包,為甚麼還會群起反對呢?”
平話之人頓了一頓,將鼓一打,持續道:“關頭時候,受傷的武鬆武大爺俄然從吳乞買的背後殺來。那吳乞買正在用心應對史李兩位頭領,背後恰是空當一片,武大爺單刀突進,正中吳乞買的後心。哈哈哈哈……不幸的韃子天子就此一命嗚呼!”
“那豈不是產生內鬨?”
“如此一來,隻能從阿骨打或是吳乞買的兒子噹噹選一個了。”
“這是天然,並且――我們忠義兵在撤出上京之時,還救出了被金人囚禁的原遼國天子耶律延禧。傳聞這耶律延禧正在調集本身的舊部,欲光複遼國。即便如此,金人現在都冇工夫去理睬,我們大宋他們就更不去想了。”
堂下驚呼之聲乍起,平話之人賣個關子,等世人溫馨下來,纔將竹板一打,接著道:“不過我們的武鬆武大爺豈是平常之輩?這吳乞買固然刺中了他,但其鐵槍亦被武大爺死死的鉗住不放。說時遲,當時快,便在吳乞買想奪槍再刺之時,史進、李逵兩位頭領雙雙殺到。這兩位頭領一個使棍,一個用斧,那棍是青龍棍,使將起來可翻江倒海;那斧是鬼王斧,猛揮下去可劈山裂岩。吳乞買哪敢粗心,忙拋開手中的鐵槍,抽出腰間的佩劍,與史李兩位頭領對戰起來。”
“韃子天子身亡,他們那儲君傳聞也在援助皇城的過程中,被我阻擊的軍隊給射死。那你們說,接下來誰該當天子?”
“正如剛纔所講,那吳乞買也實在了得,我忠義兵馬下武功第一的武鬆竟然一招之間被他用鐵槍刺穿手臂,釘在殿內的柱子之上。”
“對啊對啊!來來來,小哥喝茶!”
“按我大宋的體製,天然是那吳乞買的兒子。”
“哈哈哈哈……金人此次真是……叫甚麼來……賠了夫人又折兵。你們他們滅了遼國,好好地在北地安生不可,非要來攻我們大宋?真是多行不義必自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