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之人不消說必定是那董昌,而再來看那兩個作陪之人,一個身胖如球、滿臉繁華,身上的錦袍紋繡粗鄙,倒也瞧不出甚麼身份,至於彆的一個卻叫黃昊瞧得一驚,倒是位曾經謀過一麵但見過兩回的老熟人,吳府的管家吳貴。
楊義倉猝承諾下來,便也急倉促領著黃昊去了家中賬房,一口氣領出了一百多兩銀子和兩箱子的銅錢,胡亂裝在一輛江州車上以後便也叫了幾個孔武有力又機警的楊家後生做保護,便也徑直往華容縣城去了。
楊義便道:“父親莫急,隻是有嫌,並非科罪。如此說來,倒也好辦了!從賊之事,大小可議,前後亦可議,隻要未曾順從官兵,身上攬了血案,便有轉機可尋!”
不久,一行人到了華容縣後,倒也發明縣城裡一片風平浪靜,不像是有甚麼大事將要產生的模樣。待得楊義領著黃昊尋了家楊家村人開的茶店把江州車寄下,然後也就領著他去往縣衙求見楊忠,可誰曉得倒是不測吃了閉門羹,前去通報的公人一臉鄙夷的說是楊大押司此時得空見客,他正在為縣令大人批閱加急文書,隻怕下值得要明天了。
至於雅閣中心的方桌之上,倒是高坐了三人,一個身穿皂色公服的中年人高坐主位,彆的兩個著錦袍的則坐在主客和次客位置上,桌上擺著三冷四熱菜肴已經動了過半,兩壺好酒更用炭爐溫水燙著,在靠窗一側的一方長案上,還擺著筆墨和一幅長軸畫卷,怕是黃昊他們過來之前,這三人就已經吃起了長席(長席也即指長時候的喝酒作樂,不視飯點)。
當即也未幾話,也就聽憑那公人前麵帶路,很快便也來到一座酒樓腳下,黃昊昂首一看門臉,上麵寫著望波樓三字,筆法蒼勁古樸,一瞧便曉得定然是名家大鱷留下的真跡。
楊普聞言一拍大腿,便指著黃昊喝道:“這就是了!當初我與你三叔(楊義)商討寄掛鐵坊分子的時候,屬意之人隻能是大押司楊忠,當時這董昌聽了動靜,也曾尋上門來,成果老夫倒是將他拒了,現在隻怕此事就是他搞得鬼!”
黃昊打眼望來,這時也纔看了細心,那居左坐在主位的中年人年約四旬高低,穿的是一身皂色便服,麵貌瞧起來倒也不差,唇下蓄著一部山羊鬍子,團體形象瞧上去倒也端方,彷彿一個君子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