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張大首級放開,在邸報上麵,鮮明有“先斬贓官和貪吏,再殺都城鳥官人”的漁歌……張榮眸子轉了轉,終究如釋重負地點了點頭。
阮七笑了笑,“張大頭領,跟你說句實話,開初我也受不了,可垂垂的,還真就風俗了,冇有束縛著,渾身高低都不安閒了。”
“七爺,軍中到底是如何樣的,能不能說說?”
張榮用力點頭,可還是有些遊移,“七爺,你說以往我們罵了那麼多天子佬,說了那麼多不恭敬的話,這事能不能成為把柄啊?”
張榮愣了半晌,憨笑道:“七爺公然是老江湖,俺這點心機瞞不過七爺,實在早在兩年前,俺就想提兵進京,跟金人拚個你死我活了。”
聽了阮七這麼一說,張榮目瞪口呆,心中非常震驚。
“張大頭領,此人就是姚平仲?”
阮七嗬嗬一笑,“還能是誰,天然是官家了,要不你說大師夥如何情願替官家賣力?說實話,要不是老孃病重了,我的兩個哥哥都死了,冇人給老孃養老送終,我就不返來了。”阮七看著張榮,感慨道:“張大頭領既然在乎弟兄們,就該給大師夥謀個前程。這個官家的確和彆人不一樣。”
是以劉錡判定請戰,不管如何,都必須承諾!
他們有著共同的特性,就是極度討厭朝廷,恨官吏,狠天子,整天嚷嚷著殺進東京,奪了鳥位。
張榮咧嘴,無法道:“這就要說第二個字了,那便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