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朝廷的態度上,再多說就過分了。
“官家!俺兩個哥哥有罪,他們死了,人死不結仇。俺殺了這麼多金狗,能不能給他們贖罪,讓他們風風景光安葬在家裡的祖墳?”
稟性生來要殺人
阮七點頭。
男人咧嘴苦笑,“官家,瞧俺這個模樣,誰看得上俺啊!”
不怕朝廷不怕官
“他們做了甚麼事情?”趙桓問道。
趙桓眉頭微皺,並冇有立即承諾,赦免這兩個字,是趙桓最討厭的,是以每一次赦免,就意味著開一個後門。
阮七想了想道:“俺也不曉得,不過俺娘一向氣血虧虛,現在年紀大了,俺想給她買點滋補的好藥。”
西門大笑,直接塞給了阮七。
他再度叩首,阮七握著燈號的手,青筋凸起,畢竟還是帶著些許遺憾,分開了開封。
…這篇文章寫得很明白,直接承認花石綱害民,乃至於百姓無覺得生,溫飽交煎,一些人順勢而起,集合兵馬,擾亂江山。
文章最後,竟然是一首在梁山伯廣為傳播的漁歌:
阮七也顧不上太多了,他傳聞母親的身材很不好,是以非常焦急,日夜兼程,返回故鄉,半個月之間,趕到了鄆州,他本想直接回籍,可想到了老孃,就先進城,去了生藥鋪,采辦些滋補的藥物給老孃。
西門掌櫃的點了點頭,從身後的抽屜裡取出了一包阿膠。
阮七昂開端,癡癡看著趙桓。
隻不過赦免那倆人,可不是他能等閒承諾的,畢竟賣力剿除宋江一夥的恰是張叔夜,現在老張還在朝中為官,賣力戎政呢!
阮七口袋裡有軍餉,有賞銀,另有授田證和三角燈號……想來買些好藥不難。
先斬贓官和貪吏
“七爺,甚麼借不借的,拿去看就是了。說實話啊,就算考上了狀元,也冇這個風景麵子啊!官家還親身幫你們寫文章來的。”
“東西如何樣就不說了,歸正這是給俺老孃籌辦的。七爺又忠又孝,俺五體投地,今後需求甚麼藥,儘管過來,東西絕對假不了。”
好吃好喝賽神仙
正在他掏錢之際,暴露了燈號的一角,西門掌櫃的眼尖兒,俄然低呼一聲,“客爺,您是從都城來的吧?”
阮七想不通,他隻感覺像是做了一場夢……當年的他,因為官逼民反,投奔了義兵,待到張叔夜剿除了義兵以後,他逃回故鄉避禍,誰曉得金人又來了,他又跟著金人拚殺。
不求繁華不仕進
“這位客長,您要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