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藥師,你跑不了了!”
韓世忠像是瘋了似的,從城裡衝出,直撲郭藥師。
“三姓逆賊,你家韓爺爺來了!”
動靜傳到滑州,郭藥師都傻了。
郭藥師有一兒一女,兒子外出,女兒毫不客氣跟隨老爹出戰。
宋軍,宋官,一個不留,老弱婦孺,也都不客氣。
“殺!殺了老匹夫!”
郭藥師父女也不敢分兵,就隻能緊緊相隨。
現在郭藥師已經衝到了麵前,猛地劈出一刀,吳元豐下認識今後閃,胸前還是被劈出了一道傷口,血肉綻放。
另一個弟子也在斬殺仇敵以後,被劈開了胸膛,內臟流出,他用儘最後的力量,將手裡的刀投擲出去,刺入一名仇敵的軟肋……
滑州城中,金兵已經南下,隻剩下不到兩千常勝軍,彆的他的兒子郭安國帶領著一千人外出劫掠糧食未歸。
陳廣乃至還把兵士帶到樹林當中,然後動搖樹木,製造陣容,弄得林木獵獵作響,夜鳥驚飛……
在韓世忠的身後,劉錡二話不說,也提著一口刀,帶領著一千勝捷軍殺了出來。
“你爹讓無數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他就該蒙受十倍的報應!成千上萬的漢家女兒被人糟蹋,他的女兒就該像雞鴨似的死去!每一個侵入大宋國土的金賊,都要支出千百倍的代價!”
或許是孩子的姥爺,也或許是姥姥……都不首要了,歸正她已經想通了,隻要權力,隻要職位,唯有這些東西,才氣真正庇護本身,不受淩辱!
竟然冇死!
那些女人撕心裂肺的哀嚎,絕望的眼神,讓她獲得了極大地滿足,女人一樣能夠主宰存亡,她要讓統統人都驚駭本身,要獲得更多的權力,乃至有朝一日,代替她爹郭藥師。
而現在李綱竟然也出城了,他冇有插手戰役,而是請八個兵士,抬著老爺子的身材進城。陳廣雙目圓睜,單手捏著人頭,高高舉起,冇有人能拿得下來……
統統人的肝火,都集合到了郭藥師的身上,大師夥隻要一個動機,那就是必然要殺了他,給老爺子陳廣償命!
去你媽的!
他用力推了推教員,發明師父已經斷氣,唯獨一隻手臂,還死死掐在對方的咽喉上,如何都掰不開。
老孃才二十幾歲,這輩子已經垮台了,最看不得人家父慈子孝,伉儷敦睦……這一起上,死在她手裡的大宋百姓,足有一千多人。
金兵是主子,常勝軍是主子,該如何分撥事情,那就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