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可求瞳孔充血,憤然抓起手劄,想要撕碎,可又想到了家人,頓時進退維穀,失了方寸……
宗澤吸了口氣,老頭真的轟動了。
彌天大勇!
宗澤決然回絕,“老夫第一個官職,就是大名府館陶縣的縣尉,你如果硬是給我兵馬,反而影響了老夫招賢納士。你能把黃河防地運營好,成為銅牆鐵壁,我在大名府,就能高枕無憂了。”
“宗相公!”嶽飛聽不下去,低聲喝道:“你把百姓視作草芥嗎?”
宗澤笑道:“我跟你講這些話,不是勸說你甚麼,實際上,這些屁話,連老夫本身都勸說不了!我此去河北,就是做惡人,乾好事。河北百姓,冇準恨老夫賽過金賊!”
嶽飛道:“天然是要誅殺,莫非還要包庇惡人不成?”
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這兩句一下子抓住了嶽飛的雙眼,他幾次唸誦,不斷咀嚼,似有所悟。
嶽飛微微張大嘴巴,宗澤的這番話,太讓他不知所措。
宗澤不覺得意,安然道:“你說的冇錯,可如果招安了這些人,便能擋住金賊,庇護更多百姓,又該如何?”
見宗澤如此吃驚,嶽飛略微舒暢點,不無高傲道:“官家讓鄙人守黃河,又豈會不授予專劄之權!”
“宗相公,末將想曉得,如果驅虎吞狼,還是魚肉百姓,到底是在做甚麼?”
明知不成為而為之。
有金人,也有宋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