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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福宮裡病入膏肓的老者,此時也在等候這個皇太孫的好動靜。非論如何,他想要他的子孫裡,有個乾清乾淨的孩子,就算他有一半柴氏的血脈也無妨,起碼讓他有了但願,他不是兒孫凋敝之人,他還能親目睹到本身以後。

晉王挑逗性地笑,摸索他。

穩婆接過孩子一看,嗬嗬一笑,奉告了簾子外頭的馮均順。

福豆撅撅嘴,小聲說,“我當孃的都冇哭,你當爹的卻哭了,出息!”

晉王笑笑不說話。

我們隻是隔著一堵牆罷了,我可每天都能瞧見你呢。

“啊,好疼……”福豆俄然捂著肚子喊了一聲,將二皇子的思路抽回,望地上一看,竟然有了一灘水。

柳崇鎮靜地踏入,太醫們對著他一鞠躬,“大官,您來了。”

天子握住他的手,“你?你……”

福豆的肚子日漸隆起,到了現在已經大得如塞了一口鍋。二皇子整日好吃懶做,看著她笨拙得走到內裡來曬太陽,時不時諷刺幾句,但眼裡也閃著等候的光。

真爹就在牆外,哈哈大笑,幾乎爬上了牆邊的樹去。女兒好啊,女兒是爹宿世的戀人,並且生了女兒,也冇有任何人能夠再操縱他的孩子,更不會引發任何人的猜忌和思疑。

“呱呱~呱呱~”

“嗯,孩子如何?”

柳崇撫摩她的臉,“這一次我們不會再分開了。”

柳崇滿心歡樂,走下台階推開門,向福豆躺著地臥房大步衝去。

晉霸道,“進就進了,他們爺倆合計合計,說不定還能助我們一把力。”說完笑笑,看看身邊的柳崇,“看來你與愛妻團聚的日子也要到了。”

晉王府上,剛送走了一批大臣。現在晉王就在府上主事,彷彿一個小朝廷。他的堂外就是大臣們來“上朝”的處所,他的書房就是“垂拱殿”,此時有人來報,說二皇子偷偷溜出去延福宮。

“開京,又貪玩兒了?多讀書冇甚麼壞處,你如許如何擔當爹的衣缽?咱家裡一畝三分地步,你也得管上……”

二皇子握住天子的手,“請爹爹收回這個旨意,一來柴氏為前朝皇族,如果讓這個孩子做皇太孫,柴氏便會簇擁而至,爹爹不能就義咱家基業啊!您,您諒解我這一次,信我一次,讓我再嚐嚐,我若登上帝位,就會將爹爹的政令一個字不改推行下去。請爹爹使忠厚的朝臣們供我差遣,為我保駕護航。”

柳崇坐在她床邊,喉頭一顫,竟然流出了一行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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