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過分較著,她下認識想並住雙腿,衛來早有籌辦,雙膝抵壓住她腿側,讓她轉動不得。
“實在岑蜜斯,你曲解我的意義了,我問你想不想要,是問你要不要再來兩瓶啤酒――你是不是想歪了?”
岑今的叫聲啞在了嗓子裡,無聲彈落進氛圍中,兩手俄然鬆下來,指尖發顫,抓不住任何東西。
這類感受,潮濕、柔嫩、暖和,層層圍裹、乃至彷彿有呼吸,積儲已久的快感從那邊炸開,炸得他四分五裂。
但他承諾了不是嗎,承諾了就好。
這不可,情場如疆場,一戰攻堅,隻能一方勝出,容不得你剩半分力量支撐――這設法有都不要有,有也要給你碾磨成沙,讓沙暴一起吹走。
岑今感覺,身材已經碎成了千萬片紙屑,緩緩飄高,她徒勞地伸手想抓,但每抓住一片,手邊就滑脫更多片……
一口氣還冇鬆完,他的手俄然從她後背滑下,挑-逗似的在腰窩處流連了幾秒,推下她內褲,手臂抬起,迫地她提-胯。
岑今瞪大眼睛。
她身上,好多吻痕淤青,腰上的淤青尤甚,他的指模形狀都幾近恍惚可辨。
更要命的是,這煎熬中垂垂生出快感,岑今滿身出汗,頭髮被汗黏地粘住臉頰、脖頸,嘴唇不曉得甚麼時候咬破,嘴裡漾起細細的鐵腥味。
衛來笑起來,說:“好。”
如果有人奉告他這一晚船會翻,他也無所謂了,隻求翻地慢一點――這一刻就垮台的話,必將遺憾畢生,下輩子都要脾氣暴躁。
岑今狠惡喘氣,得空多想,像溺水的人,哪怕伸過來救濟的是刮鬍刀也想抓住。
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眉心微蹙,軟的像要熔化,冇有一絲順從,有個男人在她身上肆意撻伐橫衝直撞,拱起的脊背上一片汗濕的水亮……
看到船外玄色的波浪捲起,像慢行動,一幀一格,無數發亮的沙粒彗尾般從麵前緩緩飄過,飄進浪頭,浪麵上乃至激起無數顫栗的藐小波紋。
或許該說一聲感謝。
他媽的真的還在船上嗎?外頭真的在刮沙暴?
感受變得扭曲而靈敏,認識恍恍忽惚,像是出了竅。
衛來講:“你如果另有力量說話,那就是我做的還不敷。”
低頭看她的眼睛,說:“你求我,我就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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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真不怕這披紗掉下來?
操心和獵奇好久的事終究產生,這一刻,有一種獲得解答的如釋重負:不是忽視、不測、拖拽,也不是心不甘情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