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站在中間,捂著嘴哭,我能感遭到,實在她看到我被打,內心還是有點不忍心的。接著,我爸又狠狠地扇了我一耳光,打得我七葷八素,分不清東南西北。
我幫趙斌頂罪的事,爸媽並不清楚,以是他們一向覺得當初想迷姦嫣然姐的人是我。事情到了那種境地,我也不想再廓清甚麼,隨他們如何想吧。
我說:“爸媽,我冇有對不起趙斌甚麼,並且我揭露他也不悔怨,放在現在,我一樣要揭露他的罪過。隻是,我如許做讓你們悲傷了,對不起。今後有機遇的話,我再酬謝你們的恩典。”我跪在地上,磕了幾個頭,然後提著箱子走了。
看到她那麼體貼趙斌,我忍不住肝火燃燒起來,寒著臉說管好你本身就行了,我的事情不消你操心!
我走向沙發,坐下來點了支菸,深深地吸著。
第二天我就聯絡龔豹,拿到趙斌貪汙納賄的證據,然後以實名製告發的體例交給相乾部分。以實名製告發,一來能夠讓上麵改正視這件事,再者我也冇需求坦白甚麼,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我就是想讓趙斌曉得,我趙傑不是冇有體例清算他,隻是之前不想!
之前我真他媽冇出息,她讓我滾我就滾,讓我返來就返來,活得就像一條狗,冇有一絲莊嚴。但有再一再二,冇有再三再四,此次我如果走了,說甚麼也不會返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