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如何說,四阿哥胤禛的謹慎思現在並非是奪嫡,太子胤礽有了嫡子,對於眾皇子來講打擊最大的也不是厥後看似權勢滔天連皇上都驚駭幾分的八爺黨領頭人八阿哥胤禩,而是一向和太子胤礽作對的大阿哥胤褆。
現在富察氏有子,對於太子胤礽來講天然是一件功德,可對於毓慶宮其他女人來講,特彆是已經給太子胤礽生下兒子的女人來講,這可算得上是天大的好事了。
並且……
但跟著宋氏的行動,瓜爾佳氏擺盪了這個設法,現在李氏又表示出如許的態度來,實在是冇法讓瓜爾佳氏多想!
畢竟滿人身材裡流淌的是蠻夷的鮮血,而汗青書上無數的記著奉告大師,蠻夷不管是成為帝國的匈奴、蒙古,還是成為王國的突厥、大遼等等,本質上尋求都是鐵血,也就是說為了皇位子殺父、弟殺兄都是普通的都是屬於法則以內的招數。固然現在的大清的確和漢人異化的很多,但瓜爾佳氏感覺皇上內裡的血脈是冇有異化的,不然他上輩子也不會乾出兩立兩廢太子的事情來。
倒是蘭英,因為生性謹慎,權勢不敷冇乾出甚麼大事來,固然生下了一子,但其他方麵冇有暴露甚麼馬腳來,讓瓜爾佳氏略微放心一心,固然在蘭英身上留下了一些精力,但瓜爾佳氏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宋氏和李齊姝身上。
“快讓白嬤嬤籌辦賀禮,送去毓慶宮。”至於她,天然是不成能就這麼高聳的連號召都冇有打的就去毓慶宮,她得在小阿哥洗三禮和滿月宴的時候列席。
可除了漢宣帝以外,後代又有幾個天子能如許玩敢如許玩了,並且漢宣帝如許玩的結果大師也都是看到了的,西漢直接結束了,要不是前麵出了位麵之子光武天子劉秀,恐怕漢朝都冇了。
瓜爾佳氏聞言微微有些變色,她的確感覺這個李氏不想上輩子影象裡的阿誰,但這類事情讓她接管另有其他女人也和她一樣獲得了長生天的眷顧回到了疇昔,又讓瓜爾佳氏難以接管,因為她一向都以為本身是最好的本身是獨一無二的。
不是誰都敢像漢宣帝那樣,挑選一個連他本身都說“亂我漢室天下者,太子也”的擔當人。漢宣帝敢如許做那是因為人家有薄弱的本錢,當時漢室方纔擊敗了匈奴,百戰百勝的老兵有幾十萬,海內又處於昭宣複興的充足狀況,不算國庫就是皇上的私庫少府都能隨時拿出過百億錢。
實在是這兩小我……太高調了,彷彿回到疇昔後,本身就是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