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肯定本身的判定是精確的,玩萬一紅桃K說的不是謊話呢?”
我看傻了,陳陽這小子,甚麼時候從“紅桃K”那邊接了任務?莫非……
大夥都勸王芬彆拿生命冒險,可這女人道格凶暴,全部辦公室就屬她最不信邪,當即嘲笑著對陳陽答覆道,“好哇,我就跟你打這個賭,可你如果輸了,必須穿戴絲襪,在辦公室跳五分鐘脫衣服,讓我拍下來發到網上。”
就在大師六神無主,被驚駭折磨得說不出話來的時候,阿誰陪著醫務職員護送何軍下樓的趙凱又上樓了,氣喘籲籲地對大師說道,“何軍死了,還冇上救護車就落空了生命特性,大夫說他能夠……能夠得了心臟病。”
實在最清楚這事的人應當是我,從某個方麵來講,他們的滅亡按鈕是被我按下去的,可我卻不敢把“紅桃K”昨晚私信給我的那些內容講出來,因為我不曉得假定本身說出這些環境,會不會被鑒定為違規。
一個動機從我腦海中冒出來,嚇得我心驚膽顫,差點站不穩。
全部過程隻要兩秒,當同事紛繁將臉抬起來的時候,發明何軍早已經不能動了,正口吐白沫躺在地上,翻起了白眼。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裡的手機又開端個人震驚起來,我點開談天群,“紅桃K”又呈現了,他此次並冇有公佈活動,而是在談天群公佈了一段較長的活動法則:
“紅桃K”在活動法則中有明白規定,統統人都必須保持手機通暢,陳陽提出這類建議,清楚是籌算拿王芬當炮灰。
陳陽推了推金絲鏡框,尖聲尖氣地說道,“我看如許吧,既然你第一個提出思疑,那就先從你身上做嘗試,你能夠把手構造機,交給我保管,如果直到下午還冇事的話,就證明這個紅桃K真的是在跟大夥惡作劇。”
很快就到飯點,大師忙著打卡放工,幾個女同事嘰嘰喳喳地會商著上午的事情,來到王芬身邊,見她正用胳膊支著下巴,靠在辦公桌上,彷彿在想甚麼事情,此中一個女同事就拍著她的肩問道,“芬姐,明天籌算去哪兒用飯?”
辦公室先是個人沉默了兩秒,怯懦的女同事收回驚叫,而間隔何軍比來的幾個同事則快步衝到他麵前,簡樸檢察了一下環境後,有個男同事把臉轉過來,大喊道,“快打120,快!”
會不會陳陽接到的任務,就是掠取同事的手機?
統統插手活動的人,完成任務都能獲得一點積分和紅包,而失利或者違規,則會被扣除呼應的積分,積分為負的人將會遭到“淘汰”,就像李傑、張浩,以及剛纔的何軍那樣,他們的頭像全都變成了灰紅色,而備註前麵同一標註著“-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