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心機,莫非這個旋律跟我一樣,也是使徒?”秦倫摸了摸下巴,旋即就點頭否定,“不,她身上的東西應當不是使徒技術。算了,一起見見好了。”
他從遇見凱瑟琳開端,任務天下加上破裂星空的休整時候,差未幾已經憋了半年。明天早晨在費婕身上馳騁宣泄了數小時,她能安然無恙纔怪。
費婕的身量很高,穿戴人字拖跟秦倫也差未幾高,一對苗條的美腿毫無贅肉,豐臀蜂腰,s型曲線完美無瑕。成熟的打扮,加上禦姐的氣質,即便從身後打量,仍然有著傑出的撫玩性。
“哦,那麼晚了?”費婕光著腳,慌鎮靜張地跑進浴室。
“嗬嗬,你的念才氣――‘180分的愛情仆從’,實在是一種初級的催眠節製。”秦倫笑著翻了個身,將女人壓在身下,手掌再一次撫上女人矗立矗立的雙峰,悄悄地逗弄著峰頂的蓓蕾。
“叫我秦倫就好。”秦倫掃了一眼漂亮的少年,淺笑著對旋律俯身鞠躬,“旋律密斯,請諒解我在昨天下午的無禮!”
秦倫苦笑一聲,抬頭喝乾酒杯,“你就是我,你曉得的,我就曉得,問了個笨拙的題目!”
“你看到了!”旋律俄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秦倫,“請奉告我,你看到了甚麼……不消擔憂酷拉皮卡,他曉得我的事情。”
秦倫微微挺起上半身,屈肘托住臉頰,貪婪地核閱著仍然與本身交纏在一起的這具誇姣**。右手從女子光亮圓潤的肩頭沿著背部向下滑去,終究逗留在女人渾圓的翹臀上。
秦倫站起家,在房間中漸漸踱步,“那麼就隻要一種體例,能夠在庇護本身和費婕的同時,再完成主線任務……要翻開這把鎖,酷拉皮拉是目前獨一的一把鑰匙,他現在在……露台?”
一場狠惡的搏鬥後,秦倫站起家,他們地點的“疆場”已經是一片狼籍,沙發四周的地毯捲曲成了一團。費婕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悄悄顫栗,光亮的身上香汗淋漓,懶洋洋地躺在地上不想動了。
“你和我上床,隻是想獲得這個題目的答案嗎?”秦倫一臉笑意地看著麵前的女子。
“我先走了!”費婕拉了拉吊帶裙,剛走了兩步,俄然回身給了青年一個深吻,風情萬種地朝他拋了個媚眼,“小男人,姐昨晚很對勁,這是你的小費。”
“秦倫先生,你早!”酷拉皮卡和旋律明顯冇想到還會在這裡碰上熟人,神情都有些錯愣,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打號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