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曉得這一波進犯尚未停歇,又從迴廊裡躥出三隻怪物,撲騰著翅膀,嘶吼著就朝我們撲來。李隊長抽出虎齒刀,就籌辦搏鬥,那怪物也不甘逞強,頓時撲上去,與李隊長鬥成一團。
那毛先生老當益壯,首當其衝從地上爬了起來,隻見他在原地用手幾次揉了揉耳朵,就朝我們打個手勢,說去看看牆壁有冇有被炸開,我們眼睜睜望著他走入濃烈的硝煙當中,心中不免升起了一股不詳的預感。
那第三隻怪物,本來想助火伴一臂之力,瞥見毛先生如此技藝了得,不免生出顧忌,愣在原地,望著癱倒在地的火伴,在它的蝠腦裡,大抵想不明白,這乾癟的老頭子究竟是一個甚麼樣的存在,恁地如此短長?
我想了一下,頓時說:“如果非要那麼做,我們儘量把火藥丟得遠些,起到威懾感化就行,畢竟就算我們有火藥,也冇法將那麼多的蝙蝠人斬儘撲滅。”
李隊長頓時抽出隨身照顧的手槍,照著兩張怪臉,敏捷來了兩個點射,無法槍彈口徑太小,冇法對這些蝙蝠人形成致命的傷害,槍彈墮入怪臉當中,彷彿泥牛入海,隻是在上麵留下兩個小小的血洞穴。兩隻怪物在原地僵了半晌,隨即又撲將過來,李隊長又連發數槍,擋住這股守勢,直到槍彈耗儘,那兩張怪臉上麵被射出數個血洞穴,也終究吃不住痛,轟然倒地。
我大呼一聲“謹慎”,但為時已晚,那怪物刹時就撲到近前,但是,就在那張巨嘴咬住毛先生脖子的前一秒,這老頭俄然發難,背對著那怪物,做出了一個令世人目瞪口呆的行動:卻見他猛地將腿抬了起來,騰空劈成一小我字馬,不偏不倚,恰好踢中身後那怪物的頭顱,我也不曉得這股刹時發作的力量究竟有多大,總之,被踢中的怪臉,像個皮球似的,在那一刹時就朝後彈了出去,那顆吊在臉上的血淋漓的眸子,被毛先生一腳踢了下來,迸落在地上,由著慣性,彈跳著滾到我的腳邊。
我們相互攙扶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我打手勢問楊雪如何樣,說了幾句話,問她能不能聞聲,她指了指耳朵,一個勁地點頭,大抵也在刹時落空了聽覺,也不曉得這類失聰是長久的還是悠長的。李隊長扶著陳老闆,也都愣在原地,看他們的模樣,彷彿也聽不見任何動靜,都僵在那邊,等毛先生探明環境返來。
我被毛先生如此敏捷的技藝驚得說不出話來,想不到,這老頭子,另有此等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