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想一向以來隻遊山玩水的四殿下,竟然會被準予旁聽,如何想都有些奇特。
路景修天然覺得幺女是驚駭。
連他暗中查戶部之事,也是一點一點漸漸在摸索,不敢有涓滴焦心,就怕被人看出端倪來。
他公然是曉得的,公然也是夢了的……
當時趙居為也在禦書房,皇上也並冇有顧忌甚麼。
“路大人實在不必訝異,也無需測度。我雖隻是個閒散皇子,到底還是趙家人,平常遊山玩水也就罷了,若對家國大事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隱而不報,俯仰之間豈不有愧於先祖,對不開端上這個趙字?也無顏麵對父皇乃至天下人。父皇生我養我,作為兒臣自當有所酬謝纔對。即便有人是以狐疑,我也隻是對得起本心罷了。”他侃侃而談,身姿筆挺風采實足,聲音清澈而樸重。
趙居為卻瞭然一笑,並不避諱此處還立著幾個寺人宮女,說道,“大人必然很驚奇,我為何會出言相幫,是嗎?”
至此路景修才真正放下心中顧慮,在而後便上了奏摺,再次重提甘肅等地良田荒廢之事,此中也牽涉到了幾位皇子的龐大好處。
她不由抬手撫上藏了香囊的袖袋,心中實在龐大難言。
趙居為一番大義凜然之言非論是真是假,對路景修而言,說是醍醐灌頂也不為過。
全軍未動糧草先行,真有朝一日西北戰事重起,他豈能因為怕惹聖上不喜而放之任之,眼睜睜看著一省百姓遭殃?
路景修可不捨得女兒被人灑上一堆亂七八糟的“神水”,又灌幾大碗神藥下去,再連著做幾日法,隻怕好好兒一個女人也會被逼的瘋了傻了。
“爹爹……”她神采難懂,望著路景修欲言又止
此前隻是思疑,還未曾去找韓均求證,爹爹也說這事臨時有些不好辦,靜觀其變便可。可現在,她卻能坐實了那番猜想。
平涼已是極北之地,離那木杆部族草原隻稀有裡之遠了。
路景修模糊感覺奇特,又好似非常天然。
一番話,滴水不漏,又無端叫人佩服。
三皇子趙麓為定下定國侯嫡女為皇子妃後,便不得不以沉心修書為由闊彆朝事,皇上向來對大皇子和盛國公一係也以壓抑居多。
路景修沉默著,冇有答覆。
就說此次那木杆大王子來京,聖上並冇有讓大皇子保舉的禮部侍郎,或是三皇子手中的詹事府詹事籌辦一應事件,而是指派了總管外務府大臣接辦。
“路大人且慢。”
夢裡都城有好些人家因為這件事遭了殃,都是那些宵小賊人趁亂打劫作歹,不但丟了財帛,乃至另有幾個閨閣女子是以壞了名聲,弄得民氣惶惑的,好一段時候大師都不敢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