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花青兒說完整件事的委曲,悟色的眉頭緊舒展在一起,直到過了好久好久,也不見展開。花青兒問道:“苗老闆,你在想甚麼?”悟色道:“青兒,兔妖的死很可疑,不過寒江雪冇有承認,那就必然不是他殺的,殺死兔妖的凶手,必定是彆的妖魔。”花青兒道:“苗老闆,你必然要查出本相,給兔子報仇啊!”
十滴至心淚水分紅兩股,一股是五滴,又在空中迴旋了一會兒,比及花青兒爹孃的靈魂再次重生時,至心淚水便落到了他們的頭上,隨即滲進了他們的靈魂中,不管是甚麼樣的至心淚水,此中都含有一顆至心,那是人間最貴重的東西。當至心淚水和花青兒雙親的靈魂連絡到一起時,他們的靈魂也是飄飛出了火石天國,冇有飄往閻羅殿,徑直飄到了六道循環口,隨即又從人道口飄了出來,而他們的來世,必將生在大富大貴之家,平生享儘繁華繁華,從無憂愁。
花青兒愣道:“這就行了?”悟色笑道:“我帶你到天國去,是想讓你再見見你的爹孃,既然你不想再見他們,那我也冇需求親身跑一趟。”花青兒笑道:“說的也是。”
在悟色回到堆棧不久後,鐘馗便來求見,但悟色冇有從死人界出來,鐘馗隻幸虧堆棧中等待,而幻蓮也是時不時陪著鐘馗。厥後,寒江雪和雲夢澤也來了,悟色還是不出來,寒江雪和雲夢澤便與鐘馗一起,靜候悟色出來見見他們。
那紫色寶瓶很快飛到冥界,又敏捷飄進了鐵圍山,到了鐵圍山中,又持續向下沉去,一向飄到了火石天國中關押花青兒爹孃的那間獄室。紫色到了獄室中,花青兒的雙親正被火石磨成粉末,而那寶瓶的塞子翻開,十滴至心淚水飄出來,在獄室中扭轉,那兩個獄卒呆呆看著,猛地慘叫一聲,倉促奔了出去。
悟色歎道:“青兒,現在不是給兔妖報仇的時候,而是援救你的雙親離開天國的時候。”花青兒道:“苗老闆,但是兔子真的死得好冤……”悟色道:“青兒,兔妖殺死凡人,這是不對的。”花青兒道:“那是大惡人,死不足辜。”悟色道:“話不能這麼說,兔妖本來是隻兔子,顛末艱苦的修行,才修成了人形,可他卻殺死了人,不管那是惡人,還是好人,罪孽都是劃一的。”花青兒還想說甚麼,卻聽悟色又說道:“我們現在就去火石天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