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巧荷轉頭看到息仁所指的方向是息家大蜜斯息鳳所住的院子,不由問道:“息仁,那邊是大蜜斯的房間,你……”
房中傳出兩聲驚叫,一男一女,隨即傳出了桌子跌倒的聲音,蒲巧荷正躊躇她該不該分開時,卻見一個滿身赤條條的男人,從息鳳的房間奔出來,瞥了蒲巧荷一眼,敏捷鑽進了牆角的雜草中。蒲巧荷熟諳那男人,是杜巷四周的街頭小地痞劉山七,她快步來到牆角,看到在那邊有一個小洞,能夠供一人收支。
息仁抹著眼淚說道:“姐姐,你如何又找到我了?”蒲巧荷見狀心中一動,問道:“息仁,你曉得從那裡能夠出府去玩嗎?”息仁指著大門的方向說道:“那邊。”蒲巧荷摸摸他的頭,笑道:“姐姐曉得從那邊能夠出去,但那邊現在有好人看管,你曉得另有彆的路能夠出去嗎?”息仁的身子擺佈緩緩扭捏著,又伸手指向蒲巧荷的身後說:“另有那邊。”
在蒲巧荷看來,息仁如同一個小孩子,而她隻需求扮演好母親的角色,就能獲得息仁的好感。究竟上,蒲巧荷是賭贏了。某種程度上,息仁對她的依靠,已經超越了對息然的依靠。吃過晚餐後,息仁執意要拉著蒲巧荷去玩,蒲巧荷冇有體例,暗想如許也好,看能不能找到前程分開息府。
一整天下來,蒲巧荷感到非常怠倦,雙腿顫抖著幾近撐不住沉重的身軀,每到用飯的時候,息然總會命下人將飯菜送到息仁的房間,讓蒲巧荷喂息仁用飯。蒲巧荷雖不肯意,但為了能夠順利逃脫,隻得強顏歡笑,死力奉迎息仁。息仁就是一個傻子,誰對他好,他就對誰好,一天相處下來,就已經將蒲巧荷當作了最親最愛的人,乃至比息然還要親。息然固然很心疼息仁,卻也不能像蒲巧荷那樣照顧息仁,並看破息仁心中的所思所想。
入夜後,息仁仍不肯回房歇息,而是躲到了後院的假山中,吵著讓蒲巧荷來找他。蒲巧荷求之不得,便陪著息仁一向在假山中間玩鬨。眼看到了亥時,蒲巧荷心想再不分開,就不會再有機遇,便找到息仁說:“息仁,現在輪到你來躲我來找了,好嗎?”息仁傻笑著說:“好姐姐,你躲起來,我老是找不到,我也要躲起來,讓你找不到我。”蒲巧荷笑道:“那你千萬要躲好點,被我找到,你就……”蒲巧荷一轉頭,發明息仁已不在她的身後。
息鳳居住的院子是獨立的,那道拱門固然冇有大門,但息府的下人都不敢疇昔,就是息然也很少去看息鳳,息鳳的脾氣發作起來,息然也吃不消。傻乎乎的息仁,拉著蒲巧荷的手,奔進了息鳳的院子。院中有一排房屋,屋子前麵是一大片花圃,而一邊的牆角,是隻要息鳳能夠利用的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