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色道:“我說過我們來到丹熏山,我們就是入侵者,他們明顯將我們當作了入侵者。”曾小蓉道:“耳鼠懂不懂神通呢?”悟色道:“我也是第一次到丹熏山來,對耳鼠體味得不是很多。”曾小蓉道:“萬一他們懂神通,那我們就真的完了。”悟色笑道:“這些耳鼠不攻向我們,應當是在等他們的頭領。”
曾小蓉道:“耳鼠會等閒把慈悲舍利子交給我們嗎?”悟色笑道:“這也是我擔憂的,萬一起了牴觸,不免會有死傷,耳鼠向來餬口在丹熏山,從不與外界的生靈有任何的相同,不能說他們仁慈,更不能說他們險惡,而我們的到來,明顯就是入侵。”曾小蓉道:“既然是入侵,那我們就去搶啊!”悟色道:“慈悲舍利子不是凡物,你覺得耳鼠會將其擺出來嗎?”曾小蓉道:“秒版,我說甚麼都不對,你有甚麼主張,還是直說吧!”
曾小蓉歎道:“苗老闆,我看我們不消偷偷摸摸的了。”悟色道:“為何?”曾小蓉道:“我剛看到前麵的波折中有身影閃過,那應當是耳鼠吧。對了,耳鼠到底長甚麼樣呢?”悟色道:“你當真看到了身影?”曾小蓉道:“苗老闆,你看,好多老鼠!”
正說時,一隻滿身烏黑的耳鼠從天而降,悄悄落到了眾耳鼠前麵。曾小蓉看到耳鼠用尾巴飛翔,不由驚得張大了嘴巴。那紅色耳鼠緩緩走到悟色麵前,問道:“你們是甚麼東西?”悟色道:“我們是來拜見耳鼠王的,有勞通傳一聲。”
曾小蓉愣道:“甚麼耳鼠王?”
悟色道:“慈悲舍利子必定是耳鼠的珍寶,他們必會將其藏到他們以為最安然的處所,我們隻要找到這個處所,就能拿到慈悲舍利子。”曾小蓉笑道:“你這說了不即是冇說,耳鼠以為安然的處所,應當也很埋冇,我們能找獲得纔怪。”悟色道:“小蓉,你不要老說這些沮喪話,要曉得我們現在辛苦找慈悲舍利子,滿是為了一個死去的鐘鵬。如果你不甘心,我們現在便能夠放棄。”曾小蓉忙說道:“苗老闆,我隻是發發牢騷,你彆活力嘛,你說甚麼就是甚麼,你要我做甚麼我就做甚麼,如許總行了吧!”悟色道:“我們先偷偷上山,然後再……”
啪的一聲,悟色的左臉頰上捱了重重的一巴掌,直打得悟色在原地轉了好幾個圈。曾小蓉冇有看清耳鼠是如何脫手,就連悟色也冇有想到,耳鼠的速率竟會如此快,不然他也不會挨這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