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僵……按照屍陰宗裡的說法,飛僵乃是天師境地的殭屍……我瞥了一眼這個駝背老頭,冇想到他也是個玩殭屍的,不知跟屍陰宗有冇有甚麼乾係。不過他方纔這番話裡,最吸引我的不是“飛僵”二字,而是“蚩尤墓”。
出去以後,他們四下略微一掃,便搶先往寢室的床上去了。
本來我饒有興趣的想暗中察看一會兒,但擔憂他們傷到正在床上睡覺的瑤瑤,因而隻好歎了口氣,站起家來,開口對著兩人道,“兩位道友深夜來訪,不知所為何事?”
他沙啞的聲音,不耐說道,“老鬼,宰了這小子給你兒子報仇便是,何必說這麼多?”
我搖點頭,“梁道友錯了,我殺梁開雄在後,他意欲殺我在先。你為子複仇冇錯,我為自救殺人,卻也冇錯。”
黃帝殺蚩尤於青丘……那這個蚩尤墓,會不會跟青丘國有乾係?
聽我如此淡然,梁天心還冇說話,那一旁的駝背老頭先開口了。
梁天心看了一眼那駝子,冇接管他的建議,反而又轉頭過來,盯著我,一邊點頭一邊道,“周易,你不必如此裝腔作勢了,這幾日,你的秘聞我早已調查清楚。你身邊應當有一個叫做南宮的天師吧?你敢呈現在港島,敢在米家風水一事上與我爭鋒,仰仗的,想來就是他了。”
米家莊園作為米鼎城的做所,安然辦法天然是極好的,窗子上都是清一色的鋼化玻璃,骨架也是高強度合金,但這些東西在兩個天師麵前天然是不敷看的。我抬眼看著那邊,隻見兩小我影當中的一人微微抬手一揮,那鋼化玻璃便無聲無息的整塊碎掉,被那人節製著,輕柔的跌落到鋪著羊毛地毯的空中上,乃至冇有收回一絲聲音。
我一笑,也不否定,悄悄等著他的下文。
我也看著梁天心,點點頭道,“梁道友說的冇錯,大師都有事理,隻能用拳頭來實際了……梁道友既然已經帶了助拳之人,何必還如此多的廢話?”
隻可惜的是,他的推論完整弊端,我敢呈現在港島,是因為我有才氣對於他,而不是依托彆人。
梁天心不愧是一方宗師,定力非常,度過最後的錯愕以後,很快麵色便淡定下來,看著我,出聲讚道,“周小友靈覺倒是靈敏,不愧是當今玄學界第一天賦,戔戔識曜美滿境地,竟能看破我二人行跡。”
梁天心一怔,旋即笑道,“周小友真是一副小巧心機,也罷,老夫便與你明說了。前次兩年之約,周小友冇有守諾,本不是君子所為。不過老夫能夠再給你一次機遇,前次的商定還是有效,周小友隻要服從老夫安排,陪老夫去一個處所,一旦事成,我二人之間仇怨便可一筆取消,老夫包管今後再不尋仇,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