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體內道炁恰好規複,正要再結覆地印,聽瞳瞳這麼一喊,我俄然想到最前麵對阿誰食肉嬰的時候,我手裡捏著玉環,一拳打到食肉嬰身上的事。
在規複的過程中,我轉頭看了一眼瞳瞳,她的小臉北來就是慘白當中帶著淡淡的黛青色,而此時更是完整慘白起來,身形也變得暗淡了一些。可見這兩道黑氣對她來講,也是很大的承擔。
瞳瞳說操縱玉環的力量,莫非玉環本身也有甚麼力量不成?
就在我脫手的同時,井鬼手腕上最後一絲纖細的黑氣也終究被她掙斷,而她血紅的雙眼再次抬起,朝我看了過來。
此時我已經力竭,一旁早有籌辦的瞳瞳,雙手一引,從她的雙手中指指尖高聳冒出兩股黑氣,這黑氣非常的純潔濃烈,像是兩根玄色的細蛇,蜿蜒朝井鬼纏繞而去。
這兩道黑氣的陣容遠不及覆地印浩大,但井鬼的神采卻凝重了很多,再不敢用身材硬抗,而是用血紅色的雙手往黑氣上抓了疇昔。
我咳了一口血,忍著身上的劇痛昂首一看,此時井鬼的胸口已經呈現了一個可駭的大洞,看起來非常的猙獰。
等我道炁即將規複到能再利用一次覆地印之時,那井鬼卻高聳的愣住了掙紮,而是從血紅色的雙眼中流出了兩道血淚。
一刹時,那孤墳野草再度呈現在這病房中,往我疾衝而來的井鬼速率俄然放慢了下來,等走到那孤墳處時,乃至已經變成了步行。並且她走的方向也已經不再是直線,而變成了繞著那孤墳轉圈。
我一回想,這纔想起來,當初玄學總會搜身的時候,阿誰養鬼老頭曾經問過,當時我隻是感覺瞳瞳陰氣比我的道炁強,隨口推算她是鬼帥氣力,冇想到還真說對了。
黑氣的速率並不快,以是很輕易就被井鬼抓到了手中,隻是她的雙手纔剛觸及到黑氣,那黑氣的末梢俄然往上一抬,電光火石之間,速率陡增,直接將井鬼的雙手捆縛起來。
然後她身子一震,高聳朝我撲了過來。
我看著那鬼王境地的井鬼,有些口乾舌燥的嚥了口唾沫,然後問瞳瞳說,“瞳瞳,你現在是甚麼修為?”
我正躊躇的時候,那井鬼卻已經不耐煩的模樣,血紅的雙唇微微一動,衝我吐出來一個“死”字。
捆住以後,兩道黑氣還不竭的收縮,將井鬼的雙手緊緊的綁到了一起。
二者皆是由虛體構成,碰撞之時,並未收回甚麼聲響,而碰撞以後,道炁構成的覆地印直接崩潰消逝,而井鬼的腦袋也變的焦黑一片,乃至還缺損了一小半,隻剩下半邊腦袋,速率涓滴不斷,朝著我持續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