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得弄一點傷之類的好好等候你那些不幸的小火伴找到你的這個身材……哦,不對,是找到我了。嘿嘿,到時候就說我被進犯失憶了。”我暴露了殘暴的笑容,然後竟然拿起鏡子直接往臉上砸去。
我向來冇有想到,如許的話竟然會從我的嘴裡說出來,真是冇法設想,這類不是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就算是幽靈也不會如許吧?!
腳邊就是一句流著血液的屍身,正在那邊緩緩流著暗紅色的液體,而屍身的頭顱已經不知在那裡去了,而上麵的胸膛也已經被殘暴的切開了。
這時,我纔看清麵前是一個甚麼處所。
這時候我才頓時後退,硬生生的冇有吐出來。
“這個敬愛的小女孩我健忘叫甚麼名字了,是在一個初中門口看到的,當時瞥見她阿誰模樣就感覺很敬愛,以是和她搭訕讓她上車後,就載著她返來了。是個很乖的孩子呢,也不如何抵擋,實在令人喜好。對了,這個女孩子和你的阿誰雙馬尾的敬愛女孩子還挺類似的。我非常等候將你的阿誰朋友做成一個藝術品呢。”我高興的笑著說道。
為甚麼,我那麼冇用。莫非真的要看著南玲也被如許,如許被我親手殺死嗎?!莫非就如許由我的身材親手殺死那些體貼著我,伴跟著我的人嗎?!
接著,身材毫不躊躇的就跳了下去。
這倒是出乎我的料想以外的,冇想到故鄉夥的封印那麼短長,已經救了我不曉得多少次了,真是我碰到過的最奇異的封印了。
隻見,又呈現了一麵牆,一具屍身正掛在了上麵。隻要一具一絲不掛的身材,但是隻能看到它的身材,頸部以上已經被完整的割開,肚子也已經被整齊的切開,內裡塞著一個儘是血腥的腦袋,而腸子內臟之類的東西,已經被擺在了中間的地上。
這時候,我的身材又開端往前走了。我已經不想看下去了,我已經聞到了稠密的發臭的屍身的敗北味道,以及那種惡臭的血腥味。但是我冇法抵擋,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麵前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