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了位置,靠在坐椅上閉上眼睛。
閔智笙在背後哈哈一笑,眼裡卻流著淚,他吼道:“本來你記恨師父,你內心果然在記恨。”
梳得一絲不苟的白髮此時混亂不堪,在諷刺他的狼狽。
陌生的環境,老舊的紅木桌椅,頂上的微黃的小燈。
白齡瞧她早已虛化的下身,嘴裡收回嘖嘖的聲音道:“按修為,你倒是小有成績。不過可惜,你元靈並不獨一,離了本來的皮肉,活不了。這麼多年,你是如何活過來的,跟我說說唄!”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看房間內瓶瓶罐罐,玻璃缸泡著很多植物標本般的東西。
“真是活久見。元靈我見過,你這殘破的元靈,又這般獨一的,第一次見呐!”
她給文零發了個定位,又叨嘮了幾句,對方久久未答覆。略帶絕望的磕上眼睛,睫毛在燈光下一顫一顫的,不但墮入了深思。
她閉著眼睛並未答話。
房間內,蛇蟲鼠蟻會聚一堂,像等候發號施令的兵士。
她站著的姿式都像極了大師閨秀,缸渾家這才緩緩開口:“你叫甚麼名字?”
幽幽開口:“住那!”
閔智笙見狀,內心也慌亂了,他但是把身家全壓在這,怎能輸?他撲通一聲跪下,對著祠堂內的牌位叩首,額頭磕在青石板磚上,砰砰的響。
她卻熟門熟路的拐彎,狹小又陰暗的冷巷子。
果不其然,她用手機撥了後接通不了。
都會的繁華,晚間燈火透明。
見狀,林花花從速去給她倒了杯水。
手便往白齡的頭伸了過來。
沉默了好久。
她開口:“白齡…苗寨的蠱物?也是緣分,開初正覺著小妮子身上有股味,如果成了衣裳掩人耳目倒是極好,可惜邊幅平平,不大襯。”
寺清眼角晶瑩,她邁開了法度毫不轉頭。
“我的槍呢?”
司機剛想回話,她立即說:“好好開你的車,天氣黑了,話彆多說,冇有好處的。”
太陽剛落,河邊的叢林已經是一片烏壓壓的,高高的樹倒掛著,頭像要垂到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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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天然之靈氣而成與其他妖分歧,各大門派早有耳聞,想納為己有,私底下做手腳…各派都故意眼,一次讓人來鬨差點傷了師父,而你…水靈,是你取了那幾個地痞的性命…勾起了各派的狼子野心….”
不遠處一缸子,一條人高般的白蟲在爬動著。
滿腔肝火。
“我閔家就這麼一孫子,我隻想留條根,死了今後下鬼域也有臉麵對列祖列宗。寺清蜜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