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把皇太極懟的夠嗆。一口老血,幾乎噴了出來。
但是,這個時候再悔怨,已經是晚了些。
“好一張煮不爛的利嘴!”
皇太極冷哼一聲,“你奉告我,他說的話,能夠麼?”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死了數千八旗後輩才攻陷來的撫順城,就這麼兩手空空位撤了出去。
曹文詔懶洋洋道:“不信拉倒。”
宣度笑吟吟地站了出來,伸出大拇指讚道:“四貝勒深明大義,愛民如子,果然不愧為一代雄主,鄙人佩服!”
宣度笑著道:“換成是四貝勒站在我這裡,你會如何選?”
扈爾漢戰死疆場還好說,最讓努爾哈赤氣憤的,是死於內鬨的費英東。
“你放屁!”
哀樂聲中,努爾哈赤長跪在費英東的靈前,虎目含淚,調子悲愴,“我的好弟弟,你慢些走,等做哥哥的為你報了仇,就下去找你賠罪!”
何和禮氣得直喘粗氣,眼冒金星,兩腿一晃差點跌倒。
皇太極也滿臉見了鬼的模樣,焦心問道。
曹文詔轉過甚去,伸開嘴,卻並冇有說話,而是狠狠地吐出了一口濃痰。
一向比及皇太極的雄師進了赫圖阿拉,宣度纔不慌不忙地整點兵馬,押運著一車車糧草輜重,滿載而歸。
頂著款項鼠尾的李永芳,點頭哈腰地走了出去,“四貝勒有何叮嚀?”
“你大膽!”
“曹文詔,你好大的威風啊!”
強忍著要殺人的打動,皇太極耐著性子問道:“讓我退兵能夠,但是你們,必必要先放了我的人。”
“好!這一次算我栽了,你劃下道來吧!”
早知現在,當初為甚麼冇有把他一刀劈成兩半啊?
女真那邊,也一樣高興不起來。八旗精銳,折損近萬不說,被努爾哈赤視為國之柱石,倚為左膀右臂的五大臣就死了兩個。
跟著宣度率兵進了城,震驚世人的撫順大戰,就此在一地雞毛中落下了帷幕。
皇太極的胸膛,起伏不定,兩眼冒火,咬牙切齒地跺了頓腳,“李永芳,滾出去!”
心內裡兩個小人,顛末端長時候的鬥爭,終究還是分出了勝負。皇太極深吸了一口氣,問曹文詔,“我憑甚麼信賴你?”
皇太極咬了咬牙,用馬鞭指著宣度,“你就真的不驚駭惹火了我麼?還是你以為就憑你臨時拚集起來的那些臭魚爛蝦,能擋得住我麾下的精銳攻城?我明白奉告你,最多兩個時候,你就會淪為我的俘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