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張是一個車隊的調集地。
楊曉奇發了一個感喟的圖片過來,然後就下了線。
我望著電腦螢幕發楞,一時候都有些不敢去客堂,。恐怕會有函件在門縫裡塞出去。
我盜汗都流了下來,現在已經靠近十一點了。我不曉得誰會站在我家的門口不肯拜彆。
就在我籌辦關燈回到寢室的時候。那隻本來溫馨的京巴一下就抬起了頭,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門口的方向。
這是獨一的線索,也是最有力的線索。
但是客堂裡的燈冇有關,窗簾冇有拉上,電視也冇關,今天下午鄰居讓我照顧的那隻小京巴狗也在內裡。
第六張是一刻將近枯死的老楊樹。
“這小我!”很快,楊曉奇猛地一句話令我一下復甦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