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隔開了蘇夕和老五。
聽差的指派了十來個過來服侍她們,歇息了整整一天,傍晚時分,容靖安又差人過來告訴,一起用個晚膳。
這是蘇夕第一次喝酒,酒入腹的刹時,她腦筋一熱――
此人冇有容修聿長的那麼淩厲,在容家一大師子好基因中,也算得出眾,可那雙眯起來的眼睛……
聽差的會心,立即搬了椅子放到了蘇夕左手邊。
“母親,我感覺我有點胖了,腰好緊,我們換了吧……”
蘇母頓了頓,冇再往下說。
她的小臉紅彤彤的,像是擦了西洋舶來的上好胭脂,容修聿挑了挑眉,目光掃了眼她斯須前才放下的酒杯。
容修聿不再說話,神采卻更加的白,夾菜的次數也越來越少,倒是容家老四老五,一杯一杯的敬著容修聿酒。
“曾?”容還禮皺起眉,“三哥,我如何……不太明白你的意義?”
……
“父親,兒子真替父親高興,三哥還未大婚,便與三嫂如此密切無間呢!”容還禮笑眯眯的看著容修聿和蘇夕,“三哥,四弟也替你高興。”
蘇母退了出去,蘇夕拿起旗袍,咬著唇。
福管家取出懷錶看了看,應:“督軍,三少爺本日去軍中,走之前說晚餐返來,應當是有事情擔擱了。”
蘇夕喝完倒是看了穩坐的容修聿一眼,聲音有些沙啞:“還你的拯救之恩。”
滿眼的冰冷……
容靖安固然不肯意承認她這個兒媳婦,但對蘇夕母女的禮遇還是不錯的。
蘇夕餘光打量著,他說話聲音降落,神采有些發白,但身子還是筆挺挺的。
“老五,你本日冇在軍中見到你三哥?”容靖安皺起眉問。
蘇母帶著蘇夕走疇昔,微微一笑,“容夫人。”
他皆是來者不拒。
北方入夜的早,五點半,太陽已落了山,容家燈火透明,蘇夕跟著丫環進了飯廳,隻見烏壓壓一群人都到了,男女長幼二十多人的模樣,卻獨獨不見容修聿的麵。
一聲嗤笑自蘇夕耳邊傳來,她偏過甚看了一眼正抬起手夾菜的容修聿,又收回了目光,聲音也放低到隻要他能聞聲。
“那裡胖了?小腰不盈一握的,偏要讓母親妒忌你嗎?”
本來是容修聿的四弟和五弟。
蘇母拍拍女兒的手,“快換衣服吧!”
容還禮頓了頓,起家道歉,“蘇蜜斯,容還禮失禮了。”
“我和三少爺,已經消弭婚約了。”蘇夕捏了一下蘇母拉著她的手,目光盯著容還禮,“不知我這答覆,四少爺可聽得明白?”